安阳,我才担心燕国公也会……”
说到这里,萧楚华顿了顿,忍不住叹了口气。
母亲作为古往今来以皇后之身称帝的女子,确实了不起,可也确实好祥瑞、喜吹捧。
若说她心胸狭窄,偏偏容得下仇人之女侍奉左右,予以大权。又能对着讨伐自己的檄文感慨人才流于乡野,赞赏行文者之文采。
可若说她胸怀宽广,又不尽然。
母亲登基前后,极好用酷吏,捏造罪名构陷大臣,又创出诸般酷刑,使手下酷吏多行严刑逼供之事,其间冤案无数,乃至时朝臣惶惶,不敢互言。
“公主想岔了。”
没想到,萧泽川却哈哈大笑起来。
笑毕,他才再度捻须道:“太后心胸远非常人可比,如何会在乎这些琐碎之事?无非就是那严兴曲意逢迎罢了!
“至于多年有功而不得封赏,除了吏部有意奉迎外,也与那冯安阳出身有关。”
萧楚华一愣:“冯安阳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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