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深吸了一口气,示意旁边的荷官开始发牌。
“那我们先从【魔术牌】开始,我们一人三张牌,可以选择加注或认负…”
“等等。”
老妇人干枯的手臂缓缓抬起。
“我要验牌。”
周围的赌徒们顿时一阵哗然,霍金的脸色也是一僵。
验牌?
验庄家的牌?!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在蒸汽码头酒馆开了这么多年赌局,霍金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狂妄的赌客!霍金眼神不动声色地向旁边一扫,几名身材魁悟的打手会意,立即围了上来。
然而,轮椅上的老妇人对逼近的威胁恍若未觉。
她没有开口,只是将一张发给她的卡牌翻开。
牌面上画着一个戴着礼帽的年轻男子,他脸上有着一弯向上卷起、细细的八字胡须,上半个脸颊被礼帽的阴影挡住,看不清面容,嘴角却露出了轻笑。
他双手优雅地摊开,空空如也,身后却是无数卡牌飞落。
“三重伟大的崔斯特大帝,”凡妮莎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魔术牌】的创始人,《翠玉录》的作者,他让平民也可踏足道途,我很喜欢这张牌。”
周围的赌徒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崔斯特的画象,在【魔术牌】中只有一张的一
鬼牌!
她明明看都没有看,就直接翻出了鬼牌?!
而且…
鬼牌是最大的牌,她只要不开口继续玩下去,这局几乎是必赢的!
她在知道自己有鬼牌的情况下,竟直接开了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霍金。
难道庄家真有问题!?
霍金只觉得喉咙发干,脑子里嗡嗡作响,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确实擅长出千,可这局明明没有动手脚!!那牌是干净的!
天知道对面的老太婆怎么直接翻出了鬼牌,他这牌可是完全完全
霍金忽的愣住了。
这副牌真的干净吗?
会不会这幅牌已经被别人动过手脚了?只是瞒过了他的眼睛?!
她都能直接翻出鬼牌了,没必要骗自己
霍金深吸一口气,随即态度恭谨了起来,他站起身,亲自从荷官手中拿过牌扔掉,当着众人的面拆了一副新牌放在托盘中,推到凡妮莎面前。
“请您验牌。”
“牌没有问题。”老妇人看也不看,毫不尤豫的开口。
霍金一愣。
懂了,她肯定有独门的验牌手法。
艾略特在差分机前笑的肚子痛。
他哪有什么手法!
在看到荷官发给他一张鬼牌后,艾略特的嘴角就压不住了。
这谁能忍住不验牌!
不装这一波,他今晚睡不着觉!
而且
这次还不是只有文本和卡牌的老差分机,这次是布偶的现场直播!
是的,他身前是巨大的舞台,几乎把整个赌场都摆下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布偶,还有迷你的赌场布景。
凡妮莎的布偶就坐在一台精致的轮椅上。
艾略特站在舞台前,简直要热泪盈眶了:“真是不枉我专门回三皇子这玩游戏,有现成画面就是爽,之前那卡牌和文本算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起霍金面前的牌看了看,然后从凡妮莎身前拿起所有筹码往桌子上一扔:“超级加倍!”
“超级加倍!”
霍金已经满头大汗了。
他手中拿着筹码,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无论他怎么玩,对面总能赢,还总说着奇怪的话。
多萝西娅两眼放光的小声开口:“天呐!天呐!!你好厉害!居然真的赢了这么多!”
“多少钱了?”
多萝西娅赶忙低头数了起来:三十五磅。”
“怎么这么少?”
“这个”多萝西娅脸上现出了一丝尴尬:“我,我们带的钱不多,换成的筹码也少三十五磅已经赢了很多…”
三十五磅其实已经是笔巨款了,够凡妮莎不吃不喝搬两年的尸体,只是想在帝都买房连零头的零头都不够。
凡妮莎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有没有其他的玩法,大一些的?”
霍金几乎是如释重负的站起身来。
“有的,我们这里可以赌轮盘。”
一边说着,他示意荷官端上来一个托盘放在桌子上。
托盘中是一支冷冰冰的左轮手枪。
“轮盘就比较简单了,选择往左轮手枪里装子弹,对着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就可以了。”
“这个可以用来赌命,比如你和另一人轮流对着自己开枪,也可以选择赌钱,直接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霍金一边说着,一边给盘中的左轮装上了一发子弹,手指一滑,弹巢便飞速旋转起来,还不待人看清,他的手指一抖,将弹巢甩进了左轮中。
“一发子弹,十磅,但这次翻倍,二十磅,谁来为这位女士演示一下?”
听到翻倍,许多赌徒顿时按捺不住,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