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阶段结束以后,我们就要开始第二阶段了!”
“这是这次我们作战的关键,最终我们的战略目标能不能达成,那就看这一次了!”
丁伟招了招手,刘进宝还有他的三个中队长同时围了过来。
丁伟的铅笔落到地图上,先沿着西奈半岛的轮廓画了一圈,然后点出三个位置——北线沿海、中路腹地、南线红海沿岸。
他的铅笔画到中路位置时顿了一下,
“南线拿了个红海小港口,然后就没动静了。
刘进宝盯着地图,说道:
丁伟点点头,看了他一眼,王司令员给我送来的,果然是有点本事的。
“而最重要的是,他们三线之间的连络全靠中部这条公路网。”
“中路一旦被打穿,北线和南线的以军就会变成两支孤军,互相支持不上,各自补给线也断了。
丁伟抬头看了看几个人的表情,确认大家都听进去了。
丁伟把铅笔放下,伸手从桌角抽出一份文档:
“中路主攻——共和国卫队装甲第4师。”
“这支部队是纳赛尔的嫡系,装备最好,兵员素质最高,是整个埃军里最有战斗力的单位。
米特拉山口还在我们的手里,那埃及军队是进可攻、退可守了。
这个隘口是整个西奈半岛中路唯一能走坦克和重装备的信道。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沙龙要死磕这里的原因。
以军三线之间的所有补给、增援、撤退,全部要经过这条公路。
同样的,埃及的装甲部队从这里冲出去,那也是想打哪儿打哪儿。
“不主攻,就是黏住北线以军,让他们不敢分兵南下支持。”
“我们的特战小队会配合他们,在北线沿海偷袭油库和桥梁,断北线的后路。
“等中路得手,他们立刻向北合拢,配合主力围剿南线残敌。
丁伟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埃及军队的短处是什么?协同差、战术死,那我们就不让他们去打那些需要高协同、高机动、高心理素质的仗。”
打顺风仗,埃及军队还是可以的!
沙龙的装甲旅复灭以后,以色列也没有多少装甲力量了。
只要英法有顾忌,不会全力空袭,那埃及军队至少先立于不败。
而英法要是不讲规矩,那么我们下一次来的,那估计就是五千、甚至于一万部队了。
甚至核武输出,也不是不可能嘛。
反正什么联合国、国际原子能机构又没有我的席位。
大不了就打烂中东!
“第一阶段,特种破袭——我们的人去,不打正面,只掏后勤。”
“第二阶段,中路攻坚——埃及装甲4师上,我们做战术指导,教他们怎么打步坦协同、怎么侧翼穿插。”
至于第三阶段,那就是全线清剿了。
到了那时候以军已经是残兵败将了,埃及主力全线压上收割就行。
“都听清楚没有?”丁伟问道!
“清楚了!”几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就回去准备吧。”
“是。”
夜。运河东岸。
李成璟趴在干河床边缘的沙地上,用望远镜盯着前方大约七百米外那座横跨铁路线的桥梁。
桥身是混凝土结构,两侧有钢架支撑,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轮廓。
桥头两端各亮着一盏昏黄的探照灯,灯柱下有两个哨兵的身影在缓慢走动,其中一人肩上还挎着一支步枪。
他的身边趴着十来个人,全部穿着埃及军服,脸上涂了沙土色的伪装油彩。
通信兵压着嗓子凑过来,耳语般地说了一句:
李成璟放下望远镜,缩回干河床的低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成小块的航拍照片,用手电筒蒙着布照了一下——照片上这座桥的结构和他眼前看到的完全吻合。
这是丁团长给他的严令,必须炸掉这座桥。
听说有小道消息传到中东,丁团长打仗,惯爱炸桥。
他把照片收起,低声对旁边的人说道:
“公路桥留到最后,等地面部队推进到位之后再处理。
旁边的一个中队长说道:
“我们从西侧河床摸过去,利用他往东走的窗口期动手。先拔固定哨,再处理巡逻的。
他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月亮被一片薄云遮住了,地面上的光线暗了几分。
风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