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全场懵逼。
所有人都傻眼了。
跪在地上的守卫,缩在角落里的狱卒,
跟着段墨行一起起哄的督查司成员,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象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连气都喘不上来。
堂堂天武军军长,鸿蒙仙帝,连云星域数得上号的顶级大佬,一身赤红盔甲站在那里,连星辰都要为之震颤的存在…
什么概念?
不敢想。
这就好比,龙翔让他爹龙傲天亲自跪下来,恭躬敬敬地磕头道歉一样荒谬可笑。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鸿蒙仙帝。
不是街边的大白菜,不是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小角色,而是动动手指就能碾碎一片星域的恐怖存在。
龙翔就算做梦都不敢做这种梦。
趴在地上满脸血污的龙翔,满脸的血都遮不住他,惊愕到扭曲的表情。
他艰难地扭过头,看着牢房里的陆玄通,脑子里翻来复去只剩一个念头…
兄弟,你到底什么来头?
陆玄通站在牢房里,隔着铁栏,神色平静地看着李寒舟,心里却在暗暗琢磨。
他还以为后宫王会亲自前来呢。
毕竟那天罡界隔着好几层星域壁垒,陆长青当初说得那么信誓旦旦,他以为那位前辈会亲自走一趟,至少也该有点表示。
没想到,派来了一位鸿蒙仙帝。
说实话,心里多少有点不满意。
但转念一想,也够了。
解决眼前这些麻烦,绰绰有馀。
陆玄通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不急不缓,象是在问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李寒舟微微颔首,态度恭谨:
言罢,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段墨行身上,瞬间让段墨行整个人如坠冰窟。
李寒舟顿了顿,声音骤然拔高,如雷霆炸响:
段墨行闻言,整个人象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白得象一张纸。
他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浑身抖得象筛糠一样,嘴唇哆嗦着,上下牙磕得咯咯作响。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裤腿流了下来,浸湿了地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大小便禁失,狼狈到了极点。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象是有千百面铜锣同时在耳边敲响,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为什么?
为什么陆玄通的后台,是天武军军长?
是鸿蒙仙帝?
他明明查过的,陆玄通不过是个从下界来的穷小子,无依无靠,
连个象样的背景都没有,跟陈啸天那个被通辑的落魄队长混在一起。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跟鸿蒙仙帝扯上关系?
自己竟然踢到了铁板?
开什么玩笑!
段墨行瘫在地上,浑身的力气象是被抽干了一样,整个人瘫软得象一滩烂泥。
废除一半修为,囚禁三万年…
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修为被废一半,他这辈子就废了,再也别想更进一步。
囚禁三万年,等到刑期满的时候,他早就老死在牢里了。
段墨行猛地回过神来,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了命地嘶吼道: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玄通打断了。
陆玄通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规矩?
流程?
资格?
在他这里,什么规矩,什么流程,什么资格,都是摆设。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
从被关进天狱牢的那一刻起,
从看到龙翔为了给他求情而磕得头破血流的那一刻起,
从段墨行一脚踹翻龙翔,把他踹进牢房的那一刻起,
他这口气就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现在,他只想杀个天翻地复。
将那些欺负过他的人,践踏过他尊严的人,把他兄弟当傻子耍的人…
通通斩杀。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使长,也不例外。
陆玄通的身影一晃,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牢房外面。
他的手腕上还缠着沉重的锁链,可那锁链在他走出来的瞬间,被李寒舟轻轻一指点碎,化为齑粉,簌簌落地。
陆玄通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落在段墨行身上。
段墨行还瘫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