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浓:“卜玄子那个老瞎子……他那边有什么动静?他可不像能坐得住的人。”
另一名属下回道:“回主上,‘屠龙’一脉似乎也颇为震动。据眼线回报,他们似乎将希望更多地寄托于北边草原……”
“北边?那头‘毒狼’?”司马绝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哼,与虎谋皮,老瞎子也是急了。不过……”他沉吟片刻,“敌人的敌人,或许也能暂时利用一下。传令下去,启动我们在北疆的暗线,密切监视草原动向,特别是那位‘毒狼’。若有异动,设法……给他递点关于周景昭实力和野心的‘消息’,要让他觉得,周景昭若整合南方,下一个目标就是他草原!把水搅浑!”
“是!主上英明!”
“另外,”司马绝走到地窖墙壁上悬挂的一幅简陋的九州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西南味县的位置,指甲几乎要抠进墙皮里,“南中还没完!味县还在,山林里还有我们的人!告诉爨崇道,就算死,也要给我咬下周景昭一块肉来!再传令给潜伏的各路头人,伺机而动,袭扰粮道,制造恐慌!绝不能让他轻易消化战果!就算败,也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属下遵命!”
地窖内,杀机弥漫,阴谋的气息如同毒雾般扩散。南疆的烽火,不仅照亮了宁王的赫赫战功,也灼烧着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与豺狼,让他们在挫败中愈发疯狂,开始编织更恶毒、更不计后果的阴谋网。长安的夜色,因此显得更加深沉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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