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他的冷脸,陆绎呢喃的重复了一遍: “你,要我,题字?” 陆绎看着闻固秋那双清澈的双眸,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什么都不在乎,随着自己高兴就来。 “为什么是我?” 陆绎低声问道。 “因为你字好看!” 闻固秋说的理直气壮的。 “你怎么知道?” 陆绎又问,闻固秋觉得陆绎就是个杠精。 “因为……都说字如其人嘛,陆大人长得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字一定好看。” “之前是谁说我冷酷无情,凶神恶煞,辣手摧花,残暴不仁?” “这两种形容并不影响,可以兼容。” 闻固秋嘴挺硬的,陆绎勾起唇角,清冷的笑意,却真真好看,他道: “你怎么自己不题字?按照你的说法,这字如其人,你这脑子不怎么样,模样还算周正,怎么不写?” 闻固秋鼓了鼓腮帮,她字除了自己名字写的好看,写字一向龙飞凤舞,怎么拿得出手,闻固秋撇了撇嘴,明家绝学胡说八道,闻固秋学到精髓,她眨巴眨巴眼睛就说道: “陆大人你一身正气,写的字像开过光一样,用你的字题字,让我有安全感,驱散一切魑魅魍魉!” “呵,我觉得你嘴巴像开过光一样,什么都能说。” 陆绎看着闻固秋的脸皱巴起来,可怜巴巴的,她拽着陆绎那身绛紫外袍的袖子,糯糯的说道: “你看人家鹤年堂都有严嵩的题字哎,我也弄一个,感觉有靠山嘛。” 陆绎被逗笑了:“人家是首辅题字,我一个小小锦衣卫经历的题字,算什么靠山。” “……严嵩,就算是首辅,他也是个奸臣,陆绎,你虽然是小小的经历,但是,在我心里,你比他正直可靠。” 闻固秋声音轻轻的,但是陆绎听得真真切切,陆绎嘴角的笑意微不可查,闻固秋总能说出一些有趣的话,呵,正直可靠么,陆绎沉默了一下,低笑道: “你那句小小的经历太多余。” “你自己说的。” “你有事陆大人,没事喊陆绎,挺顺口啊,闻固秋。” 求他的时候,嘴巴甜甜的喊陆大人,没事的时候,顺口喊陆绎,语调还往上翘,真是个坏毛病。 “……” “行,不过是个题字。” 不过,是个题字罢了。 “陆大人,要不,顺便再来个举手之劳?” “闻固秋,你挺得寸进尺啊。” “……” “说!” “听说李时珍之前在太医院干过,后来辞官还乡了,他在太医院有没有留下手稿,太医院还要不要,能不能抄录?” “……” 陆绎突然感觉,这只是闻固秋得寸进尺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