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来的,之后张启山配合了,才一口一口的喝完了汤,张启山垂下眸细细的看着少女替他整理的样子,男人的心突然松了松,这样的惬意和平静对他来说很少有。 “你的那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一时间无话,张启山突然想起了在矿山里的事,那些蛾子害怕那块玉佩。 闻固秋也想起这茬,少女诚实的回答道: “恩,是景同给我的。” 吴景同? 张启山想起初次见到那名少年的情形,少年干净的像个读书人,看不出像是个倒斗的,但是那名少年却又疯狂至极,下危险的斗,干疯狂的事,不能说他是好人,他却也不是坏人。 那样的少年竟然是闻固秋的朋友,张启山敢肯定,那块玉是吴景同从地下带出来的,他一定处理过后送给了闻固秋,地下的东西当然是好东西,只是有时候那些东西沾染上了一些别的东西所以不能动,这样的一块墨玉,吴景同一定是花了心思在里面的,别的不说,在地下的话那块玉就是一块护身符。 “玉你收好,这是个好东西。” 张启山把床头边抽屉里的玉拿出来放在闻固秋的手上,闻固秋摩挲着温润的玉佩,她沉默了一下,把鱼放在了张启山的手心里。 “不,这块玉送你了。” “……” 张启山不说话,他沉默的看着闻固秋似乎想要把闻固秋看透,男人锐利的眸子温和下来,他低低的笑道: “你知道这块玉的价值么?” “原本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现在知道了。” 闻固秋突然一笑,她握住张启山的手,让张启山握紧手中的墨玉,男人的手掌可以包裹住少女的手,触及到闻固秋的手张启山感觉到一种烫手,手心的玉佩在烫,手背的那只手也在发烫,闻固秋之后又拉着张启山的手细细打量着,张启山这次没有拒绝,放开手任少女为所欲为,在闻固秋看不到的角度里,那双冷冽的眸子染上了一种温柔,那双墨色的眸子凝结出来的温柔那是可以溺死人的。 张启山的掌心有着一层老茧,那是学武留下的,指间的老茧是开枪留下的,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极其好看的手,似乎对这个男人太多优待了,他从各个方面看来都特别的优秀和完美,但是闻固秋知道,这是手会给人多大的安全感,闻固秋轻笑了起来: “张启山,玉佩在你手上它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不是么?” “……” “它对于我而言,是景同给我的情谊和礼物,但是对于你,或许是一个护身符,我或许对很多的事情都不清楚,但是我不傻。” 闻固秋抬了抬眸,双眼静静的注视着这个看着虚弱但是依旧气势不减的男人,那双墨色的瞳孔被他注视着的时候,会不由得沉溺在里面,闻固秋从来都没有遇上过这样的男人,和闻澹雅有些像,但是又不像,这个男人正气,霸道,却也有一种铮铮铁骨在里面,闻固秋笑了起来,眼中的光芒是那么的璀璨: “张启山,它能保护你,而你……能保护这长沙。” 张启山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的握住了闻固秋的手,只听他面前那漂亮的少女声音娇软的说道: “盗墓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知道,长沙分区布防官的含义,你去矿山是因为那辆列车,是因为日本人的阴谋,是为了长沙城,张启山,我们闻家是商人,很多事都不能做,但是张启山你不一样,你要做的有很多,而能护住长沙城的也只有你,张启山,你那么的重要,所以,我想你好好的。” 闻固秋那么轻轻柔柔的一句‘我想你好好的’却似乎深深的刻进了张启山的心里。 似乎过了很多年之后,张启山都会想起那年那名少女轻声娇软的这么一句话: 张启山,我想你好好的。 张启山摩挲着掌心的玉佩,他笑了,闻固秋,他心里呢喃着这个名字,再念一遍的时候,燃起发自内心的笑意。 “张启山,闻澜清明天就会来接我,我决定,送你一个礼物。” 闻固秋离开房间的时候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张启山顿了顿身子,只是摩挲着玉佩不说话。 ****** 闻澜清来的是时候风风火火的,接了人和他寒暄两句就走了,张启山把人送到门口,让军车把人送到列车站,闻固秋上车时转头看了张启山一眼,张启山对着少女微微的点头,却只见闻固秋灿烂的笑了一下,张启山有些不解,直到一个小时后,他才明白少女笑容的意思。 “佛爷,闻家药房掌柜来了。” 张启山坐在大厅里看着手中的资料,听到闻家药房着四个字,张启山微微皱起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