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事他做了不知道有多少,暗里的事他永远无法见光,明里的事他是长沙的土皇帝,有权有势名声却不好,他都知道别人怎么说他的,但是他不在意,但是在面对闻固秋的时候,张启山深刻的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同,她是蔷薇,他是剑。 张启山不知道是剑割断了蔷薇,还是蔷薇缠绕住了剑。 “你在这里等我们。” 查了一个晚上,查到了一座墓,闻固秋这才有些懵逼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你们这是要下墓?” 八爷看到闻固秋那吃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嘿,你才反应过来呀,小姑娘有没有感觉上了贼船?” “有啊。” 闻固秋耿直的点点头,八爷被闻固秋这么一噎,反而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不禁咕哝了一句,张启山轻笑一声,八爷立马嚷嚷了起来: “嘿,贼大王,你笑什么呀!” “我没笑什么,只是难得见到八爷你这张嘴被噎到的样子。” 张启山不冷不热的说道,他看着闻固秋的眼睛,淡然的询问道: “怕么?” “恩?” 男人从喉间发出的一声询问磁性的让人感觉耳朵发痒,他问道: “怕自己一个人待在这,还是怕和我们下去?” 张启山这么一问到让张副官和八爷都一愣,但是张启山敢这么问那他就能一定护她周全。 张启山在等闻固秋回答,少女眨巴眨巴着眼睛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我怕自己一个人待在这。” 张启山笑了,他低声说道:“放心,我会护你周全。” “佛爷!那我呢?!” 八爷又嚷嚷了起来,张启山斜了八爷一眼,也笑道: “放心,把你拉来这,也一定护你周全。” ****** 闻固秋第一次进墓穴,倒是惊讶比害怕多,闻固秋一边跟在八爷的身后一边好奇的问道: “那你们就是盗墓的呀。” 张启山下墓穴这么熟门熟路的,八爷对风水也那么熟悉,还能判别墓穴的种类,能看出风水的走向,这还看不出,闻固秋那就真傻了。 “说好听点,那叫下斗。” 八爷在一边补充着,见小姑娘对这一类事情并不怎么反感他倒是有些意外: “闻小姐,你不反感这事啊?” 这事讲究天道轮回,事情做多了会影响命数和阳寿的,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是盗墓这种事毕竟上不了台面。 “唔,我还好,毕竟我有个朋友也是干这一行的。” 闻固秋这才想起来,她也是有个朋友是盗墓的呢。 “嘿?!真的假的。” 八爷眼睛一亮,觉得有趣的不行,这个看着正经的大小姐竟然有个朋友也是下斗的? “当然了,这么一说我现在想起来他老家也是长沙的,他说他们一家都是干这个的,长沙土夫子,他毕业后就会老家的,说是继承家业。” 也是长沙的? 八爷好奇的不行:“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啊!” 长沙干这一行的不多,长沙九门不说全认识,七七八八的他也该都知道,这小姑娘不是在忽悠他吧? “吴景同,他叫吴景同。” 闻固秋一说完名字,走在前面的张启山顿了顿身子,八爷思索了一下嘴里喃喃的念叨着: “姓吴?难不成和五爷有关系?” “吴景同是五爷的叔叔。” 张启山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八爷哟呵了一声:“还真是熟人!” 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宽敞的地方,闻固秋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墓葬群,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张启山看了她一眼,把她拉到一边还算安全的地方低声说道: “别乱动。” 想着,他又说道:“身上有保命的东西么?” 闻固秋想了想,还真有,她从自己的靴子里摸出了一把匕首,张启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死鸟,闻澜清给你的?” “对。” “很好。” 那滚犊子还真是护着这个妹妹。 张启山勘察了一番,从旁边的一道门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闻固秋愣了一下,这唱戏的戏腔像极了在梨园听到的那段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