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禺也重新朝着莲花岛踏上了归途。
莲花岛,就是后来的广州番禺,只是因为番禺成名之后这地方就改名成了番禺。
在番禺还未成名的时候,番禺这个地方还只是叫做莲花岛。
他们朝着莲花岛的道路踏上了归途。
刚开始离开了常熟一带的范围之后,一直在番禺后面默默地跟随着的慕容羽仿佛是松了一口气?
“呼呼!
“你没事吧,小羽。”
番禺看着身后的慕容羽从显得十分拘束的模样,到刚离开了常熟范围之内不久,又恢复得随意洒脱了,不觉有些奇怪得询问道:“每次去常熟你都跟变了个人似的,难道你有不同的人格?”
“少主呀,你有所不知,我每次去常熟,都吓得慌。”
慕容羽此时恢复了随意自如的神色,和番禺一起并排走着,一边交流着。
“为什么?你在害怕什么?常熟那个地方还会吃了你不成?”
“其实我害怕的不是常熟,而是你的父皇!”
“害怕我的父皇?我父皇大人有什么可怕的呢?”
番禺显得有一些疑惑不解得挠了挠头发。
“呵呵呵,少主,你是不知道面对主公的压迫感,您真的感受不到?”
番禺更是显得十分得奇怪,继续追问到:“是什么压迫感?”
“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强大的惊人的气场,难怪传闻中的那么强大!”
“哇?什么传闻?”
番禺继续摸不着头脑,顿时间化身好奇宝宝,继续追问。
“呵呵呵,传闻主公所到之处,就连野兽都不敢靠近,退避三舍!”
“我的父皇?有那么吓人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番禺顿时间有点像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孩子。
慕容羽此时仿佛卸下来千斤重的包袱,她神色轻松,甚至于是蹦蹦跳跳得行走着。
“主公虽然说常常放下身段,显得十分得平易近人,但是一旦靠近他的身边,就有一种惊人的可怕的气场,这样的压迫感,确实令人恐惧!”
“不可能吧,我的父皇大人每次都是十分得友善,有那么可怕吗?小羽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的父皇大人当成了大魔王啦?”
“呵呵呵呵,比大魔王还要可怕呢!”
慕容羽正好走到了一个野生的果树下边,她一边说着,一边身手矫健得翻到了树上。
“噗通!”
“噗通!”
“噗通!”
几个果子被慕容羽丢了下来。
番禺也是捡起来果实,到一旁的溪流之间洗了洗,咬了一口。
一边吃着,慕容羽也已经跳了下来,一个华丽旋转的后空翻轻轻落地,却仿佛是没什么疲劳一般。
“给,小羽,你继续说说我的父皇怎么了?”
慕容羽接过来果实,又把多余的放到行囊里。
她也张口吃了起来,一边吃着果实。
“主公的气场确实令人心生恐惧,就连在他附近的动物,都是大气不敢出,那是王者的威严,那是对于死亡的恐惧!”
在慕容羽身旁的番禺闻言则一边吃着果实,一边摇了摇蒲扇,也是乐呵呵得笑了笑。
“哇,你这么说。难道我的父皇是个大魔头,能吃人不成?”
慕容羽此时也吃着果实,她也笑了笑,回应道:
“不,更加让人害怕,仿佛是个天生的王者一般,就连待在都城里,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气场,我都怕一不小心就回不来了!”
番禺此时吃完了果实,他一边走着,一边乐呵呵得继续询问道:
“小羽,我的父皇真的那么可怕?说的真是吓人呢!那你怎么不怕我呀!”
“呵呵呵!”
慕容羽也吃完了果实,拍了拍手。
“你呀!我一只手都可以打十个的人,有什么可怕的呀?”
慕容羽笑着捏了捏番禺的手。
“哇哇!欺负人!
番禺吃疼,一下子哭了出来。
慕容羽也是顿时有些后悔,她连忙转身轻轻地抱着番禺,缓缓得拍了拍他的背,轻声细语地哄他:
“乖噢,不疼不疼啦!”
“呜呜呜!
番禺哭了一会儿,才控制住了泪水。
慕容羽也是轻轻地帮他抹去了眼泪,接着又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得走着。
番禺也是跟着慕容羽跳着往前走,仿佛也成了一个小兔子,心情又好了。
“嘿嘿嘿,又来了,小羽。”
“喜欢吗?”
“喜欢!”
两人蹦蹦跳跳得向前走着。
时不时传来他们的欢声笑语。
过了一会儿,天色也就渐渐地暗淡下来。
他们也在野外进行了休息。
第二天,又继续得赶路。
说是赶路,其实也就是匀速得向前走着,累了就休息,不累就可以继续向前走。
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又再次得回到了莲花岛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