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为首终于走到议事堂。 “喂!议事堂不许带武器!” 门前,张家的弟子伸出手。冷漠的拦住秦淮的去路。 “我在九龙门呆了这么久,怎么没听说议事堂还有这种规矩?”身后不远出,李泽武冷声道。 “他是犯人,自然和别人不一样。” 张家的弟子哪怕是面对李泽武,脸上都毫无惧色。 李泽武冷哼,“犯人?你亲眼看到秦淮杀人了吗?” “证据呢?证人呢?还是说……你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张家弟子面对李泽武的咄咄逼人,顿时语塞。 啪! 李泽武走上前,一巴掌打在了那名弟子的脸上。 “还有,你不知道见到长辈前辈,应该行礼吗?” 张家弟子没有想到,这李泽武竟然如此霸道行事,这和其他李家的人似乎不一样啊。他当场就被打蒙了。 “就让他这么进来吧,带不带兵器对我们而言都一样。” 议事堂内,有一位张家长老缓缓发声。 秦淮缓缓登上议事堂的台阶。 两边成排的椅子上,张家和李家的长老们坐落在场。 他一眼望去,众人神情有戏谑,有冷漠。 也有如那位刚刚丧子的六叔一样,双眼赤红,杀机几乎要溢出来的存在。 秦淮刚刚站定。 那长椅尽头,坐在主座之上的张武便缓缓开口。 “今日,为秦淮杀害李家六房弟子,李步常一桉开审!” 第一句话刚出,秦淮就知道今天的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带人上来!” 话音刚落。 一旁就有几人被带了上来。 张家的、李家的还有些不是两姓拜入九龙门的弟子。 “你们讲讲吧,那天晚上你们究竟看到了什么?”张武一副包青天般的严肃模样。 “那天晚上,我们就看见秦淮和李步常单独在顶楼会面,刚上去没一会儿两人就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还伴随着激烈的打斗声……” “那天晚上……” 几个人陆陆续续都将那晚的所闻所见一一诉说了一遍。 “秦淮,对于这些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张武神色阴沉,视线死死盯着秦淮。 “我上去的时候,李步常已经中毒了。所谓的争吵不过是李步常误以为是我下的毒。” 秦淮的眼睛缓缓扫过一众长老,最后在李泽仁的脸上稍作停留。 这位岳父大人的脸色像是石头一般,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不过我倒是知道,李步常种的是什么毒……是一种能对纹骨境造成创伤,的好似十几年前在令江郡出现过的毒药,九步断肠散。”秦淮神色平静,侃侃而谈。 “哦,既然你这么了解,应该知道这九步断肠散其中都有哪些药材吧?”张武神情冷峻,一副铁面无私的做派。 “纹骨境三目牛妖的小肠、三百年份的哭灵花,五百年份的黑斑蛇皮草……” 秦淮神色冷峻。 “你倒是如数家珍啊。” 一旁的李家六房当家人李泽明冷笑一声开口,起身走到议事堂中央。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裹,缓缓摊开,在众人眼前晃了一圈。 里面是一片妖艳蓝色的破碎花瓣。 “门主,这是我从秦淮院子中搜查出的重要物证!” “此物乃是从秦淮的院落中发现的,正是三百年份的哭灵花碎片,也是九步断肠散的主药之一。” 李泽明双目赤红。 “除此之外,在他的屋子里还发现了许多还未使用的毒药残渣。” “而且前几日,你背着两个麻袋回来。李家宅院里多少人都闻到了浓郁的怪味?” “这总做不了假吧?!” “如今你还想怎么解释!” 不等秦淮开口,一旁的李泽武就冷笑一声,“若真是秦淮出手陷害你儿子,为何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将两大毒药背回家给人留下把柄?” “还这么粗心大意的不清扫自己的制毒场地?” “六弟,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 张家长老也开口,“若这恰恰是秦淮故意为之的障眼法呢?更何况秦淮的毒术之精湛,我想整个九龙门无人不知。” “他能杀那么多圣心教徒,仰仗的就是他悄无声息的毒术。” “这证据的可靠性…恐怕不足以做实秦淮的罪责吧。”李泽世沉着开口,“据我所知昨晚秦淮的院子被封禁,看守的人是张家的弟子还有我李家六房的弟子?” “四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我拿自己亲儿子的性命陷害秦淮?” 李泽明目眦欲裂,浑身气息暴涨,像是发狂的雄狮一般气势骇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六弟被奸人蒙蔽。当了枪使。” 李泽世看向张武,其中含义无需多言。 “奸人蒙蔽?我看二弟和四弟才是被奸人蒙蔽了吧!” 三房的李泽治冷笑一声。 “秦淮与李步常本就有矛盾在先,当日张皓月增丹秦淮,没成想被李步常以对宗门的功勋贡献为由截了胡。” “秦淮心生怨念对其下毒,甚至我大胆猜测一下,若不是毒效发作太快,他甚至还想将此嫁祸给张皓月!” 秦淮眼神冰冷,看着这位‘自己人’李泽治。 张家的人都还没开口,反倒是这位三叔自己先咬上了。 “如今人证物证具在……” “好一个大胆猜测,三叔你究竟还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门外,一道风尘仆仆的倩影走入。 一席红裙加身,眉目间满是冰冷。 “我李家沦落至此,三叔你这种人难辞其咎!” “我李韶香敢以列祖列宗为誓,夫君绝不可能是凶手!” “夫君乃是天命!是九龙门的希望,你们这么做,是与天命为敌!” 她看见秦淮的瞬间,眼中冰冷化为无尽狂热。 李韶香手边,还有一个浑身是伤的肥硕中年。 砰! 她一把把人丢在地上。 “此人是风行拍卖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