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确实有龙攀附我身。” “我可借用白龙之威,绽放九龙真气功的恐怖威能!” 张皓月讲解着,台下的人一脸崇拜。 “那人若修行到最后,会不会白龙之势变为真龙,将我等取而代之,变成龙啊!” 有人好奇。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 张皓月不敢妄言,“不过就算真有那一天,以我等现在的造化也做不到不是吗?” 他笑着,看向秦淮。 “秦兄你……” 张皓月脸上的笑容一凝,他刚刚好像看到秦淮的衣角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感受了一下。 今日无风啊。 “怎么了?” 秦淮笑着看向张皓月。 “没什么,秦兄可有感悟?”张皓月笑得很自然。 错觉吧,肯定是错觉。 一个小小的平南,出一个炼血境悟势的天才也就罢了。还能一连出两个? 没道理的,平南又不是什么龙兴之所,没什么气运传说。 “我悟性不高,恐怕要回去多多努力才行。” 秦淮摇摇头,一脸遗憾。 “没事,像雷洪之流,就算在令江郡也只此一份。” 张皓月看着秦淮不似作伪的神态,心中放下一些。 “今日就先讲到这儿吧。” 张皓月起身,和众人一一作别。 他起身走远。 身后,表妹张玉快步跟上。 挽住张皓月的手臂。 “师兄,为何要将那秦淮捧的这么高?这不是助长其威势人望吗?对我们可没有好处。” 张玉不理解。 “一个人从蝼蚁逐渐爬上高位,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走到灯火通明万众瞩目的戏台前……兴奋、狂傲,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 “然后再将其从戏台上扒光那身衣服,让其原形毕露,忏悔、无助,最后认清现实。” 张皓月微微合眸,似乎是在想象着那副画面。 “这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这才能让人心情愉悦。” “简单的打打杀杀,直白的情欲爱恋,都是些低级的家伙才会感到愉悦的东西。” 张皓月的嘴角勾起,闪过一抹人前从未有过的狂傲。 “戏子打扮的再华丽,也终究只是配角。” “表哥说的是。” “这些小丑,都只是表哥的小玩意儿而已,不足挂齿。”张玉连声附和。 张皓月却微微皱眉,“不,哪怕只是一个配角,你也要全力以赴。”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想要扒掉戏子的衣服好好享受,你也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千万千万…不能小看任何人。” 张皓月的声音戛然而止。 秦淮可是正用着他的骨,自己又怎么会轻视自己的骨所拥有的威能呢? 张玉挽着张皓月的手,望着那张脸满眼崇拜。 她听不太懂,也难以理解。但她知道表哥说的永远是对的。 …… 秦淮走到血龙台。 站在那位二龙长老面前。 “昨日多谢前辈出手救命之恩!” 秦淮毕恭毕敬。 “别多想,老夫只是不愿意看见有外人在我九龙门撒野而已。” “和你是谁没什么关系。” 二龙老人冷冷的瞥了眼秦淮。 然后…… 然后他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等等!” “你小子给我运功看看。” 二龙长老声音严肃。 秦淮心中咯噔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催动长气诀。 “你小子…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二龙长老看着秦淮,眼中充满了震惊。 “别藏了!你以为就你这点微末道行能瞒得住我?” “告诉你,这九龙门内,老夫对‘势’的掌握是最深的!” 二龙长老轻蔑一下。 “长老神通!晚辈昨夜偶有所悟,侥幸悟出了一点‘势’的门道。” 秦淮见状,也连忙承认。 “侥幸?” 二龙长老双眼放光,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侥幸啊。 这是天才,是他等了几十年的徒弟啊! “大概也离不开晚辈的不懈努力外加一点点天赋使然。” 秦淮坦然。 “不差,要不要做我的徒弟?” 二龙长老突然开口。 “这……”秦淮想到了自己师父。 “其实我已经有师承了。” “怕什么,这世界上谁还没有个三五百师父啊。” 二龙长老眼睛一斜。 见秦淮还在考虑,二龙长老急不可耐,“不如老夫给你磕一个头,你拜我为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