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026年12月26号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长丰城南区,晨星廉租公寓4栋404室内。
床上躺着的陈文升,猛然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在过去的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一直做着一个相同的梦。
那就是在二十年后,他上到了公司大楼的104层,打开了一扇厚重的防爆门,看到了门内的场景后,被吓到面色扭曲,胡言乱语,然后撞墙自杀了。
而在昨天晚上,他终于做了一个不同的梦了。
他梦到自己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刹车失灵的渣土车撞死了。
“呼呼!”
陈文升惊魂未定,
“昨晚,我终于做了一个与之前完全不相同的梦了。可是,怎么这个梦也是关于死亡的啊。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有怀疑过是公寓地址的问题,晨星公寓4栋404室,一连串的‘4’,与死字同音,这影响了风水,让他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于是,他就离开了公寓,找了个廉价青年旅馆,在旅馆中住了整整三天。
可他在廉价公寓中住的时候,依旧会做相同的梦。
他梦到,在4046年的冬季,他上到了公司大楼104层,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防爆门,然后被吓到自杀。
所以,这并不是他住的房屋有问题,而是他自己有问题。
因一直做相同的梦的问题,他去市第一医院做过详细的检查。
而检查的结果是,他的身体一切正常,非常的健康。
医院的医生,看了检查结果后,说他这是心理问题,便给他安排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询问了他几个问题后,知道了他梦到的场景都是在公司中发生的,就说是他工作压力太大了,过度的焦虑,导致他出现了多梦症。
而他在公司只是一个文员,工作时间是朝九晚五,做六休一,按时上下班,从未加过班。
这工作比大多数人都轻松,他对这份工作相当满意,从未焦虑过。
所以,医生说他过度焦虑,出现了多梦症也是不正确的。
他也曾经怀疑过是公司的问题,还特意在过年的时候,多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可他回到五十公里外的郊区老家后,那个关于公司大楼104层的梦,依旧没有中断过,每晚都能梦到,周而复始。
他想着,反正这梦到的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也未必会真的发生,索性就不多想了,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如往常的去公司上班。
而昨晚,这个一直做同一个梦的循环被打破了。
他竟然梦到了自己过马路时,被一辆刹车失灵的渣土车撞死了。
这个梦依旧是关于他死亡的场景,让他毛骨悚然,再无一丝睡意。
他立刻起床,去厕所放了水,然后刷牙洗脸,吃早餐。
一套流程下来,用去了半个多小时。
吃完早餐后,他又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
事关死亡,谁也不能淡定。
直到上班的时间到了,他才停直了思考,上班去了。
这所公寓离公司,也就一千四百多米的距离,并不算太远,他都是走路去上班的。
因昨天下了一场不小的雨夹雪,现在马路都结冰了,路面异常湿滑。
在去上班的路上,陈文升好几次差点摔倒。
“这鬼天气,又冷又滑,真的让人难受。”陈文升抱怨了一句。
两分钟后,他来到了一个大型十字路口前,在等着红灯变绿。
“十字路口?”
陈文升立刻回忆起昨晚做的梦来,发现梦境中的十字路口,和这个十字路口一模一样,路边残存的干枯花草枝叶都相同。
“这条路虽然我经常走,但平时也没有注意过路边绿化带的花草啊?怎么我的梦,连绿化带的干枯花草都能梦得这么清淅?”
这时,对面方向的绿灯亮起,陈文升迟疑了,没敢起步走上斑马线。
“昨晚下了一场不小的雨夹雪,现在路边结冰,特别湿滑,汽车行驶在结冰的路面上,未必能刹得住车。我不妨再等一个绿灯,然后再过马路。”
因为心中的恐惧滋生,陈文升自言自语起来。
仅仅是过了十多秒钟,一辆渣土车出现在公路上。
渣土车狂按着喇叭,但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最终闯了红灯,车头一歪,撞到了绿化带上,侧翻了过去,压死了几个正常过马路的人。
见到这一幕后,陈文升汗毛倒竖。
他算了一下时间,若是他正常过马路的话,那他是刚好走到渣土车侧翻的那一段局域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如果没有多等一个红绿灯,那他现在已经被渣土车压成肉饼了。
陈文升吞了吞口水,颤颤巍巍的说道:“我昨晚做的梦,在今天竟然成为了现实,太离谱了。这也就意味着,那我之前一直做的那个梦,也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他想到了二十年后的冬季,他会上到公司大楼104层,打开那一扇厚重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