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公子哥不认识许知愿,说笑着结伴往楼下去了。
沉嘉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几个箭步往下追去。
许知愿跳了一会儿,感觉有些累了,见魏莱正玩得起劲,没叫她,独自回到吧台前。
重新点了杯酒劲不那么大的气泡酒,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
刚放下杯子,旁边位置坐下来一个男人,“美女,你舞跳的好棒啊,刚刚在二楼一眼就看见你了。”
老套的搭讪招数。
许知愿头不抬眼不睁,“不撩,不约,不送。”
一连三个“不”字把男人整不会了,笑了声,刚准备继续,后脖领子被人拎住往后扯。
男人道是谁,刚准备发脾气,回头一看是沉嘉年,立即换上一副笑脸,“是年哥啊,怎么了?也瞧上这美女了,早说啊,我这就给你让位子。”
“让你妹!”
沉嘉年一脚踹那男人屁股上,窜出去好远,这才回头看向许知愿,“愿愿,这么巧啊,你也在这玩。”
对于来酒吧玩被男人搭讪,许知愿好心情直接掉一半。
而对于来酒吧玩偶遇沉嘉年,许知愿剩下的好心情瞬间清空。
她极其敷衍地冲沉嘉年扯出一个表情,“不巧,我正准备走。”
她说着去找自己的手机,被沉嘉年先看见,一个用力按住,“我一来你就走,怎么,做不了夫妻,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许知愿很不喜欢沉嘉年这样拖泥带水的性格,漂亮的桃花眼在灯光的折射下看不见半点温度。
“做朋友哪有叔嫂亲。”
叔嫂…
好一个叔嫂!
半个月前,她跟沉让还是大伯哥与弟媳呢!
沉嘉年压制住内心的愤懑,“既然是叔嫂,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多了,你总不能每次见到我就躲吧?”
“谁躲你了?沉嘉年,别人象你这么大都在自律了,就你还在自恋。”
许知愿说罢起身欲走,沉嘉年条件反射抓住她手腕,“跑什么?手机都不要了?”
许知愿象是被烫到,眉眼顿时浮起一抹嫌弃,用力挣开他,“你喜欢,送你好了。”
话说罢,脚下不知踩到什么,一个趔趄,眼看要摔,沉嘉年眼疾手快要去扶,被另一只横空而来的手臂挡开。
那只手臂力量太大,震得他手都麻了一下,沉嘉年蹙着眉头去看来人,正对上一双阴鸷的眸子。
颧骨上的伤还没好完全,不到十公分的身高差又让沉嘉年的气势莫名矮了一截,他想说点什么,但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又似乎什么都没立场说。
他只有死死盯着沉让,一双夹杂着不甘与怒意的眸子瞬息万变。
许知愿以为自己要摔,都做好跟大地近距离接触的准备了,却忽然跌进一个宽敞结实的怀抱,那要命的安全感,那泛着微苦的沉水香,她不自觉扬起脖子,几乎瞬间被卷进那道幽深的,带着旋涡的漆眸。
“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