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峰主这是,承认了。”
南宫轻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所以你今日闯我灵阵院,是来兴师问罪的?”
林尘缓缓摇头,眼底的怒意一点点散去。
“我说过,陈风的死活,我不在乎。”
南宫轻弦嘴角一勾,那笑意里带着明显的嘲弄。
“既然不是问罪——”
“那便是你,想要本座这个人了?”
林尘的眉头骤然一蹙,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
他确实是,自从上次见识到她这副被束缚的娇躯后,他便觊觎这个女人。
南宫轻弦看着林尘失神的模样,微微挑眉。
“还是说,你来之前,根本没想清楚,见了本座之后,究竟要做什么?”
她缓缓起身,衣袂轻动,周身的灵力无声流转,烛火随之摇曳。
她没有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站到林尘面前。
“林尘。那你说说——要了本座这个人之后呢?”
“你能负责吗?你担得起这份因果吗?指望你,还是指望你的师姐?”
林尘静静的看着南宫轻弦,没有回应。
“回答不出来,对吗?”
南宫轻弦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洞穿一切的凉薄。
“你来时想的是什么?是要替你那弟子讨个公道?还是觉得本座既已示好,你便可以得寸进尺,借着这个由头,试探本座的底线?”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一下,又一下,像叩门,又像叩心。
“你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最怕的,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就那样静静站在原地,烛火明明灭灭落在她身上,却暖不透她半分眉眼。
“你是不是觉得,凭着几分天资,几分狠劲,再加上几分似是而非的试探,就能让本座顺着你的心意,任你拿捏了?”
她缓缓抬步,重新走回案后落座。
林尘此刻瞬间便懂了。
方才他能近她身,不是他的本事够大,只是她南宫轻弦,允了。
“怎么,无话可说了?”
林尘的呼吸猛地一滞,抬眼冷冷地看着南宫轻弦。
“峰主慎言。”
“慎言?”
南宫轻弦低笑一声,那笑声清冷,没有半分暖意。
“本座说的,哪一句不是你心里想的?”
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林尘。
“你师姐栀晚,她纵着你,护着你。”
“你要机缘,要她身子,要她的命,只需你说几句软话,几分假意的温存,她便心甘情愿双手奉上。”
“但是林尘,给我记清楚。”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
“本座,不是她。”
“在本座这里,从来没有白白的馈赠,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倾心。”
她缓缓靠在椅背上,明明是仰视着站在原地的林尘,可那眼神里的威压,却像高山压顶,压得林尘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你想要本座的人,可以。”
“那你又能给本座什么?”
她看着林尘僵在原地的模样,唇角的笑意彻底敛去,只剩一片冰寒的漠然。
“你什么都不想付出,却只想凭着几分天资,这点上不得台面的风月试探,就想让本座委身于你,任由你予取予求,将本座辛辛苦苦挣来的一切,如数奉上?”
“林尘,你是把全天下的人,都当成了你师姐,被你三言两语便哄成团团转的傻子吗。”
林尘站在原地,冷笑一声。
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
“峰主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要我这个人吗?”
南宫轻弦抬眸看他,方才眼底翻涌嘲弄,竟像被风吹散了,半点不剩。
她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冷,反倒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兴味。
“不拿你那弟子当幌子了?”
“师尊也不差,一口一个安宁,说到底,不过是借着陈风的人头,震慑仙盟里那些阳奉阴违之辈,又顺带着,把我拽到了峰主的棋盘上,不是吗?”
他笑了笑,往前迈了半步。
却没了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
“师尊说我,只想拿风月手段换好处。可师尊呢?从头到尾,不也在拿我当刀使。”
“弟子身上,能让师尊在意的。恐怕,就只有这身紫气了吧!”
南宫轻弦依旧没慌,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