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沥,衬得夜晚的吴山居格外静谧。武4墈书 蕞鑫蟑踕埂芯筷
江璇躺在床上,听着雨打屋檐的声响,心里却还记挂着白天无邪那几声咳嗽。
剧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正式开始,在那之前,她需要所有人都保持最好的状态,尤其是无邪这个关键人物。
可不能因为一场感冒耽误了正事。
想到这里,她索性起身,轻手轻脚地下楼去了厨房。
冰箱里恰好有买的悉尼和冰糖。
她洗净梨子,去皮去核,切成小块,放入炖盅,加上冰糖和清水,开了小火慢慢炖著。
橘黄的灶火映着她安静的脸庞,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清甜的气息。
炖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梨肉变得晶莹酥软,汤汁清亮。
江璇先给自己盛了一小碗,吹凉了尝了尝,甜度适中,润喉生津。
她又拿出两个碗,都盛得满满的。
一碗端到客厅,放在张起灵常坐位置旁边的茶几上。
张起灵正在那里擦拭一把匕首,听到动静抬起眼。
“小哥,炖了点冰糖悉尼,润润肺,你也喝一碗吧。”
江璇轻声说。
张起灵看了看那碗冒着热气的梨汤,又看了看江璇,点了点头,放下匕首,端起碗,安静地喝了起来。
他喝东西的样子也很利落,没什么声音。
看着小哥喝下,江璇才端起另一碗,转身上楼。
走到无邪房间门口,她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很快门被拉开。
无邪站在门内,看样子是刚洗完澡不久。
头发半干,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有些凌乱地耷拉在额前,显得比平日少了几分锐气,多了些居家的随意。
他穿着深色的棉质睡衣,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
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清爽的皂角香气,混合著一丝独属于他的、更沉稳的气息。
他看到门口的江璇,尤其是她手里还端著一碗东西,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自然而真切:
“阿璇?怎么了?”
江璇被他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尤其是看到他这副刚出浴、毫无防备的样子,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迅速垂下眼帘,把手中的碗往前递了递,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我炖了冰糖悉尼,喝点吧,对嗓子好。
我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他微湿的发梢和领口,又迅速移开,耳根有些发热。
无邪接过那碗温热的梨汤,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眼底像是落入了星子,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暖意和爱恋。
那目光太直接,也太炽热,让江璇感觉自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好。”
他应道,声音因为愉悦而显得格外温和。
“谢谢阿璇。”
“嗯。”
江璇低低应了一声,不敢再与他对视,匆匆转身,几乎是有些仓促地离开了他的房门口,快步走回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还能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无邪刚才那个眼神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楼下,无邪端著那碗梨汤,并没有立刻喝。
他走到走廊边,看着江璇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隔壁门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清甜的汤水,心里像是被这秋夜的暖意填满了。
他慢慢地、珍惜地将梨汤喝完,每一口都带着甜意,一直暖到胃里,也暖到了心里。
等他收拾好碗勺下楼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张起灵的身影,只有他那个空碗放在茶几上,旁边江璇的那只碗也空了。
无邪笑了笑,将碗一起收进厨房洗净,然后才回了自己房间。
这一晚,他睡得格外安稳,连窗外恼人的雨声都成了助眠的白噪音。
江璇也在雨声中沉沉睡去,梦里似乎都是清甜的梨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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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江璇醒来时,习惯性地先拉开窗帘。
连续下了三天的雨,终于在清晨时分停了。
天空不再是沉重的铅灰色,变成了均匀的灰白,云层依然很厚,但好歹不再滴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和泥土草木的清新味道,院子里的地面、屋顶的瓦片、树叶
所有的一切都是湿漉漉的,反射著天光,显得格外干净,却也透著秋的寒凉。
今天要去机场接胖子回来。
江璇早就和无邪、张起灵说好了,三个人一起去。
她换好衣服下楼时,无邪和张起灵已经等在客厅了。
无邪今天穿了件驼色的针织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的休闲夹克,脸色比昨天看起来好一些,但眼下仍有淡淡的疲惫。
张起灵依旧是一身简单的藏蓝色连帽衫,仿佛对温度没什么感觉。
“阿璇,早。
吃点东西我们就出发,胖子的航班十点半到。”
无邪见她下来,立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