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点眼熟。 许清词问游熠:“那个人,你认识吗?” 游熠回头看了眼:“你大哥的朋友,你不记得了?” 许清词说:“我自己的朋友都认不全,何况他的。难怪这么阔绰,他叫什么?” 游熠:“叫‘你大哥的朋友’。” “……” 至此时,两千三百万,无人再加价。 拍卖师再次激情讲解,随后询问:“两千三百万一次,还有没有人加价?” 拍卖师几乎要抬搥:“两千三百万二次,是否有人应价?” 就在这时,许清词和另一个人同时举牌。 现场紧张气氛拔到了一个新高点。 许清词向那个号码牌望去,是坐在第一排,腿上坐着漂亮小女孩的,全程自始至终未举过牌且未回过头的沉稳西装男。 许清词心里一紧,心道危险。 这位爸爸太稳,太冷静,让她能够清晰感觉到这人理性沉稳的思考方式绝对力压现场任何人。 这人太容易将价格抬上去,她手里的钱可没那么多。 拍卖师在询问二位的出价时,许清词迅速对游熠说:“快,查一下他是谁,干什么的,看有没有合作机——” 游熠打断她:“唐吟,他就是唐吟。” 游熠微有不可置信:“来的路上和你提的那位,你真把他实力当你家小区保安大哥呢?” 许清词瞠目结舌,来不及发表想法,拍卖师已问到她这里:“5号先生已出价两千四百万,请问18号女士,是否加价?” 许清词稳住心绪,保持自信,微笑点头,淡然举牌,加。 唐吟始终未回头,平静地举牌,全然不对外界有所反应,不被影响,不被动摇。 十分有远见的从容沉稳,同时气场有一种深邃的清冷。 他身边除了有他女儿外,他身侧还有一位穿职业装的女士,看似是他的秘书,也似是冷静性格。 他女儿攀着他的肩,再次好奇地向许清词看过来,忽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许清词没坐第一排,是不想在跷二郎腿的时候总要在意是否走光,有第一排挡着,她就不需要总在意这事。 现下她坐的是第二排靠中间位置,唐吟坐的是第一排正中间位置,两人之间只错开了一人。 许清词一边手里不停举着牌,一边忍不住对小女孩发起攻势,身体前倾靠前小女孩,甜笑着哄骗小女孩说:“漂亮宝贝,你劝劝你爸,让你爸爸别拍了,省下的钱可以给你买好多冰淇……” 她话未说完,游熠轻咳一声说:“那不是他女儿。” 许清词:“?” 小女孩也清脆纠正说:“小姐姐,他不是我爸爸,他是我小舅舅。” 许清词意外。 拍卖师又向许清词问了过来:“18号女士,您是否再……” 许清词回过神来,颔首,举牌,加。 三千万了。 游熠想劝许清词,但他知道他劝不了,许清词认定看中了的东西,向来不会轻易放手,抢得头破血流也要抢。 但游熠看此时僵持的局面,显然唐吟也不是轻易收手的人。 最后输的人很可能是许清词,因为许清词的钱不够。 许清词向来能伸能屈,虽然脾气倔,但也知道不该和钱过不去,恰好她距离唐吟比较近,她就往唐吟那边靠近了些,用娇柔的嗓音套近乎商量说:“唐总,我家和赫奕集团有些渊源,为了这个发簪,我们没必要争得这么……” 唐吟仍未回头,也未理她,继续举牌。 许清词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后槽牙,也继续举牌,跟这位冷漠的小舅舅硬刚,不收手。 遇到对手了,许清词想,但今天就算是喊到一亿,她也要拿下。 怎么的也要先把这祸闯了,再去想后事。 她许清词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拱手让人的份,先抢再死。 另一边,许思竹的代理人仍在通电话。 但许思竹的钱都出在没什么用的铜镜上,没有再和许清词抢这发簪的资本,估计许思竹此时已经反应过来被许清词耍了,正在家里任性地发狂发疯,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小词,”游熠终究出声低劝,“差不多可以了。” 许清词冷着脸:“不可以。” 小女孩趴在唐吟肩头,一直瞧着许清词,好像被许清词的美貌吸引住了,一点不挪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