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家人’了。” 中年男人说话极有威压,说到最后,尾句夹了点讥笑,带着仿佛洞悉一切的轻蔑。 叶听白眼也不眨:“如果您找我是想谈股份的事情,应该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吧?” “据我所知江盛目前面临着不小的风波,您倒是八风不动,看来外界都是谣传了?” “哼。”季父冷哼,重重地将手中茶具放到茶几上,“不用拐弯抹角,公司里的事是我们季家自己的事。叶小姐,据我所知,你和季瞻领证好像不是你情我愿之下的结果吧?” “我倒是好奇,四五年前你就有本事让季瞻对你念念不忘,现在又能把婚姻当作筹码。” “你到底想要什么?” 捏着杯托得手紧了紧,叶听白使出全部力气将怒气压下,过了片刻,忍无可忍地“嘭”的一声猛地放下。 “我想要什么?不是早就得到了吗?”她怒极反笑,凉凉看着季父,“照你说的,钱和人我都得到了,怎么,你觉得自己能有办法逼我放弃吗?” 季父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你这样只会害了季瞻的。沉溺于儿女情长,他注定没资格做季家的当家人。” 叶听白皱着眉满脸嫌弃:“你什么思想?” “他没资格谁有资格?怎么,您还有私生子呢?还是他不是你亲生的?”她肆无忌惮地反唇相讥。 “你!”季父蓦地瞪大眼睛,“混账!” 叶听白翻了个白眼,百无聊赖地晃荡着腿。没有手机和手表,她压根看不了时间,身边这人说话也不中听,她真是疯了才会跟着到这儿来浪费时间。 大抵没想到她能肆无忌惮到这个地步,季父捂着胸口平缓呼吸,忽地想起高中时她和季瞻一样,都是个刺头。 他捂着胸口好半天没说话,估计真是被叶听白这句话气得不轻。 叶听白见他一直不说话捂着胸口,但面色还是正常的,唇间也没有发白,差点吓了自己一跳。 “他为了你能连季家都不要,你呢,也能接受一无所有的季瞻?” 听他话里话外都是不相信,叶听白反怼:“能啊怎么不能,到时候我养他,他就好好待在家里。别人是全职太太,他是全职丈夫!” “你!” “不过没事儿,我相信您呀!有您在,即使您再给他生十七八个弟弟,他都不会一无所有的。所以放心,我不会离开他的。” 她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那张嘴,尖酸刻薄起来真是能气死个人。 季父算是领教了,她捣乱的功夫真是一等一的。他顺着呼吸,没好气道,“季瞻知道你的想法吗?” 叶听白:“我俩情比金坚,您说呢?放心,您要是给我几个亿让我离开他,我肯定二话不说拿了钱就走。现在问题是,您打算给多少?” 季父气得直哼哼:“你以为我傻是不是?给你了,转头你就和季瞻对半分了!” “噫?”她诧异道:“您太高估季瞻了,最多二八分,我八。” 季父一阵头皮发麻,真是要被自己的恋爱脑儿子给气死! 懒得再和叶听白插科打诨,他摆摆手,客厅角落便有人出来,他立马吩咐道:“请她离开。” “诶?”叶听白眨巴着眼,“您这就要赶我走了啊?也不留我吃个晚饭什么的?这说出去多不好听啊!” 她堆着满脸的笑意,轻嘲,“不知道的以为您看不上我这个‘儿媳’呢。” “立马让她!”瞪大了眼睛的季父话还没说完,大门被人打开。 外面的佣人声音传进室内:“少爷回来了。” 叶听白赶紧往外看,果然见到了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季瞻。那大步流星地模样,真像是要把谁给生吞活剥了。 他目光左右逡巡,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叶听白,上下打量着见没出什么差错,脚步又紧了紧,大步迈到她身边。 对上他冷静得有点可怕的眼神,叶听白下意识站起,生怕他和自己算擅自和不明人士离开的账。 但是边上还有个更不怕死的。 季父:“不孝子,你还知道回家!” 哦豁。 叶听白余光轻瞥了眼季瞻的表情,他居然一个眼神都没给那边,反而扶着她的手细细摩挲安抚。 季瞻拉着他的手:“好了,我们回家吧。”全然无视身边两眼放着骇人的光的季父。 “逆子!” 叶听白无奈翻了个白眼,心想着都什么年代了,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词骂骂? 原本拉着她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