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全身汗毛直立。 这男人,在重演刚才她咬他时的前奏。 只是,他忽然偏离方向,在下颌线快靠近脖颈处用了些力道,唇瓣离开时,发出了“啵”的轻响。 叶听白始料未及,脚趾紧抓,下意识惊呼出声。 被自己的声音吓得回过神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点眼睛,惊觉自己原本按在季瞻肩上想推开他的手,此时正交叠缠绕着,环着他的脖子。 她吓了一跳,面红耳赤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无可奈何地狠狠垂了垂季瞻的胸膛。粉拳不仅没撼动他分毫,反而让他轻笑着将吻重新落在脸侧。 好在是放过脖子了。 叶听白不敢想象刚才那一下是否会留下痕迹,但真让这人继续欺负,她等下离开的时候估计脖子没一块好的。 他刚才那一下是故意要吓她的。 这混蛋! 她脑子已经从刚才的旖旎缠绵中脱离,咬着唇愤愤不平地在心里咒骂面前的男人。 本以为他如数奉还就罢了,最多再让他咬一下,没想到下一秒这人还是颠覆了她的三观。 季瞻贴着她的耳畔,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再咬一下?” 他的尾音狡黠地往上翘,像是勾引。 叶听白:“?”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蹙紧眉表情有些嫌弃,“哈?” 季瞻手往下停在她的腰窝,轻轻一捏,“记性这么差?刚才怎么咬我的,忘了?” 她唇间微动,顿了顿说:“你抖M啊?” “哈。”腰间作乱得手变本加厉,这回干脆揉了一通,叶听白飞快地偏过头,还是没掩饰住轻吟声。 “快,让你咬呢你不咬了?”季瞻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叶听白狠狠剐了他一眼,无奈地闭了闭眼,心一横歪着头咬了他下巴一口。 餐厅内灯光昏暗,倚在落地窗边的两人像是搂抱在一起的情侣,影子几乎贴成一团。 叶听白知道,自己仰起头咬他下巴的样子很像是在吻他。 她看得明白两人的姿势,脸红透了,脑子里一堆废料。 退开脑袋,她唇上隐隐有些水迹,恍惚中好像男人的脸上也有些。 “不对。”季瞻忽地垂头,两人额头几乎碰到一起,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要从头到尾来一遍。” 她红着脸骂道:“你有病是不是?” 眼神一触到他不容抗拒的目光,叶听白在他幽深眸子的逼视下,忍无可忍地低声轻骂:“混蛋!” 深呼吸后,她拧着眉极不情愿地凑到他脸颊边,毫无感情地轻啄着季瞻的侧脸。 眼睛瞪得浑圆,叶听白干脆想象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啄木鸟。 季瞻这个老树皮! 她心里骂得起劲,嘴上也没轻没重留下点点粉色,过了会儿才留神到,身边男人逐渐加粗的呼吸声。 叶听白忽地眸光一亮,得意地笑着,出其不意地把唇落在他颈间。 季瞻呼吸一停,掐着她腰的手威胁似的揉了揉,吐息声粗重不少。 “别闹。” 她笑得狡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轻咬这回变本加厉,落在他的脖颈间。 连点印子都没留下。 叶听白打量着被自己糊了一片的脸和脖子,心里不太爽快地嘀咕着。 抱着人的高大身形一动不动。 她冷哼:“喂,放开。” 男人结实的手臂微松,将她放下后抬眸看着窗外的夜景,过了好久都没吭声。 叶听白不自在地抹了抹唇,半晌没听到动静,抬眸看向季瞻,微微仰头瞥到他眼里压抑沉闷的光,吓得立马缩回脑袋装死。 沉声思忖片刻,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下午有个临时决定的事儿,刚才忘了和你提了。” 季瞻敛住眸光,面色微沉,已然猜到不是件好事。 脚尖不知所措地动了动,叶听白挠着脑袋,闷声含糊说:“正好家里有点事儿,我想着早点回去,买了明天的票。” 空气一静,她不安地吸了吸鼻子,正要试探着偷偷瞟他,没想到他平静的声线响起。 “哦,有点突然。” 没有预想中的低气压。 叶听白飞快地抬眸一瞥,他只是面上闷闷不乐。 逮到她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