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的客人,猛地被打到手的年轻店员涨红了脸,有些无措地看向更衣室,期盼着里面的人能听到动静赶紧出来。 叶听白拧着眉放下画册,“听不懂人话吗?” 上回在她手里没捞着好的林研宁气的牙痒痒,见她身边没人跟着,大步走到她面前,讥笑着扫了眼面前的画册,嘲讽道:“看婚纱?怎么,你不会真以为季家会让你进门吧?” 叶听白扫了眼门口神情有些犹豫的宋瑶月,视线一转如刀子似的落在林研宁身上,冷着脸起身,“是不是我太给你脸了,你忘了我是什么脾气的人?” 话音刚落,她眼也不眨,猛地端起茶杯往她身上倒。 林研宁惊在原地,眨巴着眼愣了会儿,才扯着嗓子面色狰狞的大喊:“啊——” “我杀了你!” 敏捷地躲开她扑上来想要拽头发的手,叶听白反手将人往沙发上推,不耐烦道:“逼我揍你是吧?” 她眉目沉沉,不怒自威的样子还有些匪气。 更衣室里的人也因为这突然的动静吓得跑了出来,江枫眠拖着裙摆披着披肩,着急忙慌的,一出来就看到叶听白将人推到沙发上。 她赶忙叫店员将林研宁制住。 叶听白冷眼看着,甩甩手接过江枫眠递来的热毛巾,垂眸仔细擦着指节。 沙发上的林研宁还在挣扎,她又何时被人泼过茶水。 “疯够了没?”江枫眠冷着脸,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林研宁多次诋毁甚至造谣叶听白的黑料,冲这一点揍她一顿都不过分。 林研宁恢复了神智,看到叶听白身边的江枫眠,知道自己惹不起,她咬咬唇没说话。 叶听白抬手叫人将她放开,平日里笑容灿烂的人,冷着脸的模样倒有点像季瞻。 她看着林研宁,一字一顿道:“算上这次,你找我茬也有三回了。前几次我不为难你,不代表我现在就是个好脾气的人。” 林研宁脸上闪过慌乱。 “其实你说那些冷嘲热讽的话我还真无所谓。”叶听白轻笑着勾唇,有些玩味,“只是你偏偏造谣我是小三。” 她面色忽地沉下,厉声道:“我是吗?” 气氛一僵。 江枫眠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瞥见门外几个看热闹的身影,没有出声驱散。 别说忽地被问到的林研宁,就连几个无关的店员神情也有些僵硬。 过了良久,狼狈的林研宁才瓮声瓮气地说:“不是。” 叶听白面不改色:“你不会觉得在这儿说一个‘不是’,就有用吧?” 她眼神暗暗的,看着让林研宁心底发毛,她闭着眼忍着委屈,说:“知道了,我会道歉的。” 轻笑了一声,叶听白将热毛巾随意扔到茶几上,长睫垂下,不再看她,淡声道:“请林小姐出去吧。” 贵宾室瞬间安静下来,候在一边的年轻店员看向叶听白的眼神中都透着股小心谨慎。 叶听白瞬间变脸,笑着道:“谢咯,给我当大靠山。” 江枫眠剐了她一眼,笑道:“能让她彻底闭嘴也是好事。” 她眸光有些复杂,“如果她再继续乱说话,我可就得用点别的手段了。” 叶听白诧异,“姐姐,你走的可是岁月静好路线。” 江枫眠嬉笑着,戏谑道:“自然是找你们家的香饽饽季先生咯。因为他闹成这样,他怎么,全程隐身?” 她讲话甚少有这么尖锐的时候,不便多说,转移话题道:“看没看到门口的宋瑶月?你当年可是吃了不少飞醋。” “别提了。”叶听白赶紧告饶,无奈道:“我那个时候脑子有病。” 当年宋瑶月大概对季瞻也有点意思,两人同在一个班,她又是班长,本来近水楼台的,可惜季瞻却不怎么去学校。 宋瑶月当年费了点心思,让学校里几个经常到台球室玩的男生带着她去了一趟。三中都知道那是季瞻的地盘,除了男生,平日里也就叶听白是特例,能时不时去晃荡。 大家也都摸不准,叶听白到底特殊在哪儿,能让季瞻默许她出入。 宋瑶月就是这打破规矩的第二人。 叶听白当年追人时也不是耐心的,三不五时地得和季瞻闹闹,吵架算不上,最多算是独角戏。 但第一次真生气,就是宋瑶月出现在台球室和季瞻说话,周围的几个三中男生又都在打趣。 姗姗来迟的人扫了一眼,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谁都看得出来气到极点了。 后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