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定位。” 看江枫眠挺感兴趣,她便继续说:“之前接的公司活动这种就不打算接了,那个虽然来钱快,但是太累了。” 季瞻侧耳认真听着。 “店继续开着,我除了插花课外,只做少量预约的订单。” “其他时间就做点我自己的事情吧。”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对江枫眠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意会。 这意思是除了准备花艺比赛外,还要抽时间搞一下她的音乐事业。 江枫眠嬉笑道:“可以啊叶姐,财富自由了就是不一样。” 叶听白淡声道:“比不上你哈,少奶奶。” 两人互呛打嘴仗也是不遑多让,吃完饭谁也没客气地把账单挂在了季瞻名下。 江枫眠和钟声在梅园还有事儿要处理,叶听白和季瞻二人打发了服务生,慢悠悠往外走。 夜晚的梅园清幽静谧,月色两人一路无话,直到绕过走廊,叶听白远远看见了一间包厢,门前挂着木牌,上面写的是“好事近”。 她神情略一恍惚,收回视线垂眸按着原路线继续往外走。 肩宽腿长的男人今天没穿西装,一身黑的简约穿搭看着就是个冷酷帅气的男大学生。她走得不快,才发现他也一直配合她的步伐,与她并肩。 “刚才来的时候,一路上想什么呢?”季瞻声音虽然低沉,但秋夜傍晚,透着股沉静的温柔。 她抿着唇撒了个谎,“没,就想到第一次吵架。” 过了会儿又改口,“哦不,我单方面生气应该不算吵架。” 试问谁能成功地和一个闷葫芦吵架呢? 没想到她居然在想这些,季瞻偏过头神情微讶,呆了半晌无奈失笑。 “抱歉。” 叶听白惊诧道:“道什么歉?” 脚步迟缓,他目光虚虚地落在前方,闷闷地开口,“有些事情...” “没事,以后慢慢说给你听。” 他说话含糊,她不想探究,就当没听见。 只是刚才随口一提,脑海里倒真回想起第一次跟他生气时的情形。 她苦追了他三个月,17岁的生日宴还特地偷溜到他们学校,将请柬送到他面前。 他不仅没来,连请柬都没拆开看。 叶听白那时候快委屈死了,她不是会强迫别人,一厢情愿的傻子,如果不是察觉出他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她也不会越来越上头。 生日宴他没来,她气得散场后坐在宴会厅里不肯走,抱着精心挑选的礼服裙埋头哭,边哭边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反正她也从来不缺对她好的人。 叶听白说到做到,连着好几天没去台球室找他,也不再溜进他们学校。 但平日里耷拉着脸,任谁都看得出来心情差。 段岸和游缙高兴她终于想开了脱离苦海,每天叫了一群朋友陪她出去玩,法儿地给她介绍帅哥,连着好几天晚上都在梅园吃饭。 她实在受不了,借口出来透气,正想着静一静,桌上别人带来的号称是“附中校草”的男生主动靠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见他只是要加好友,也没多想就通过了。 一抬头,不远处站着一个几乎要融进夜色里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和她视线撞上。 叶听白冷不丁地被吓得浑身一抖,定神一看,居然是季瞻。 她装作淡然无所谓的样子,偏过头不去看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校草”。 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的行为,她暗想,过会儿她一定当面和校草道歉。 虽然知道拿别人试探他的反应很卑劣,但她真的很在意她的反应。 僵硬地维持着姿势,她不敢乱动,也不想一偏头就看到他已经走掉的场景。 等她差点应付不了校草的时候,对面人面色逐渐疑惑。 没一会儿,一个不容忽视的黑色身影走到她身边。 叶听白不用转头都知道,是她赌赢了。 她暗自欢喜,使劲控制着忍不住上翘的唇,佯装淡定地回头,“有事吗?” 他泛着寒光的眼眸在她回过头时如有实质,尖锐的眼神逼视着面色逐渐难看的陌生人。 手腕被他猛地抓住,叶听白惊呼,被他七拐八拐地拖到一个没人的包间内。 门在她身后重重合上。 她有些害怕地踮着脚往后挪,后背靠在门板上,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