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挑一挑。” 叶听白选了几支她爱的花,说道:“您怎么自己过来了,前两天不是往家里送了一回吗?” 段夫人嗔道:“再不来怕你忘了我,反正我在家也就是和那些人打麻将,没什么意思,过来看看。” 叶听白意会,这是事情传到她干妈耳朵里了。 她有些头疼,想到今年毕业后干妈着急地催她相亲谈恋爱,一时语塞。 “来,我自己来插。”段夫人和她走到里面的空教室,两人亲昵地说着话,“上回催你相亲你没生我气吧?” “没有,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叶听白失笑。 她干妈和她早逝的亲妈是闺蜜,两家关系近,她和段岸青梅竹马,段夫人更是视她如己出。她爸意外去世后,便认了她做干女儿。 “那就好,哎。”段夫人叹道:“想到你一个人住在外边,身边没个人陪着,我晚上做梦都能被吓醒。” “对了,我麻将搭子他们介绍了几个不错的男孩子,我都调查过,你要不要见见?” 叶听白无奈说:“干妈,真别麻烦了。我暂时没这个打算,您催段岸去呗。” 段夫人还在坚持,“我跟你说,人品模样都不错,还都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没有兄弟姐妹,家里人脾气也都还行,没人能给你气受。” 她咋舌,感叹她干妈真是,能符合这些条件的那可都是香饽饽。 见她支吾着不肯答应,段夫人念了念,“你好好考虑啊。欸我们壮壮呢,壮壮奶奶来看你啦。” 转头推开通往后院的门。 院子角落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坐在小马扎上,捧着壮壮狗头喂它吃小零食,皱着眉表情很凶地威胁它。 “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