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叶听白没忍住骂了句“傻逼”。 她忍着气说:“抱歉,小黄你去把店门关了,警察没来她不准走!你来我店里闹事并且诽谤我,我已经取证并且会追究你的责任,当然影响店里生意的赔偿费还要另算。” 她面色沉静,一字一句道:“先不说我和季瞻没有关系,就是真有关系了谁是小三?季瞻知道你是谁,知道董歆绮是谁吗?” “再有,”叶听白懒得给他留情面,直接说:“你反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要和季瞻订婚呢。怎么,你也喜欢他?” 叶听白也不是诈她,高中时季瞻就有不少迷妹,只不过碍于他那个脾气啊,都只敢默默欣赏脸。 她从小在这种圈子混,看一眼就知道林研宁什么心思,之前不说只不过是给她留面子。 林研宁面色一白,猛一被人戳穿心思,她不管不顾地大叫:“你乱说什么呢?谁不知道你当年倒贴季瞻,他见了你都得绕着走?圈子里以前是给你家面子,现在你爸都死了,谁还拿你当回事?” 壮壮跑到叶听白面前,冲着她叫了两声。 叶听白面色如常,听她提及她爸,不仅不生气,甚至还牵了牵唇角,“所以呢?为了个男人,你就在这发疯?” “说白了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我和季瞻,不管以后是老死不相往来,还是明天就去结婚登记,都没有你插嘴的份吧?” 半敞的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倚着墙边。侧脸立体冷硬,单眼皮垂着,视线淡淡地随意停留在某处,看不出情绪。 男人穿着西装,挺拔的身形透出蓬勃的力量感。 小黄眨巴着眼听着里面这场闹剧,听话地守着门没让人离开,但阻止不了这男人神情自若地偷听墙角。 想到刚才他来时,她还想和老板说一声,没想到他一个眼神,就让她吓得不敢出声。 而叶听白也不知道,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居然落进了男人耳朵里,不过更令她没想到的,大概是这男人还真听进去了。 门口有车停下,小黄一看,除了警车外还有一辆黑色轿车,一个拎着公文包的西装男人下来,看着像是律师。 不算大的花店骤然挤了这么多人,叶听白头都大了,只得先提前下课。一出门撞上季瞻,她有些惊讶,随即感叹这人消息真灵通。 见他还带了律师来,叶听白不用白不用,借着他的势狐假虎威,威胁了林研宁两句。 不过律师函也少不了,她可不想自己的花店成天来的都是这种人。 壮壮围在她脚边转圈,叶听白拉着它坐到后院晒太阳,边喂了它点吃的,揉揉狗头夸道:“壮壮真乖,真是妈妈的好宝贝。” 肆意阳光被个身影遮住,男人蹲下拍了拍有些抗拒的狗头,挑着眉问道:“妈妈?” 壮壮闻到陌生人的味道,盯着季瞻有些傻愣愣地摇着狗头。 “壮壮,要叫叔叔哦。”挠了挠它的下巴,叶听白轻笑道。 明知道狗听不懂。 季瞻扫了眼她浅笑的表情,明白她这是不高兴了。 以前别人说她公主脾气,实则暗讽她骄纵,但季瞻知道她不是这么浅薄的人。 不开心也好,受了委屈也好,就非憋着不说。 “哪来的狗?” 叶听白把狗绳取了,看着它精力旺盛地在院子里跑,“花店开业的时候段岸送我的。” 季瞻脸色立马臭了。 好嘛这下轮到他不开心了。 蹲在她身边托着下巴,看着满院子跑的傻狗,不咸不淡地“哦?”了声。 她斜眼扫他,“你不忙吗?怎么有空过来。” “不忙,闲得很。”季瞻语气也臭,“比段岸闲,也比段岸离你这里近。” 叶听白:“?” “你是不是有病?”她嗤笑出声,“你提他干嘛?我和他关系好也不是这一两年的事了。” “哦,知道你们关系好了。”他声音有些闷,“你先提的。” “发什么神经呢。”叶听白懒得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翻了个白眼。 小黄却忽然过来,语气有些古怪,“老板,段夫人来了。” 叶听白点点头还没说话,季瞻在一边阴阳怪气,“关系真好,他妈都找上门来了。” “.....”她起身白了他一眼,“有病就去治。”把他扔在后院懒得再管他。 “干妈。” 打扮精致的贵妇手里拿着两支郁金香,见到她来笑着招招手,“小白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