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捂着,夏橘打着颤,没干在睁。 “好……好了吗?” 夏橘抖着嗓子不确定的问着。 “嗯。” 得到裴清和的回答后,夏橘才颤颤悠悠的将眼睛睁开,露出了湿漉漉的眼眸。 眼前那点黑色已经没了,只剩下一点断掉的蛛丝。 夏橘想伸手捞去,可是手上沾满了一层厚厚的灰,根本不敢挠,便耸着肩去蹭。 心底松了口气,全然没发现异样。 裴清和看她蹭的艰难,伸手小心将她取下,另外一只手虚笼着落在身侧。 将蛛丝捡下后,又拉着她往边上站了站,夏橘这才发现裴清和的衣服被他蹭的散乱。 今天裴清和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 肩头的衣服被她拽的一边倾斜,露出了大半个肩头,隐隐窥探得见下面的锁骨。 衣摆处被她蹭的满是褶皱,甚至崩开了一个口子,斜斜的挂在身上,露出了一点浅色的裤带,和上腹好看的腰线。 裴清和生的本来就白,这会穿着黑色衬衫,更衬得皮肤白花花的,很是显眼,像刚被人揉搓完。 夏橘看的燥的慌,脸颊发热,这会看着他,简直跟自己刚耍玩流氓的犯罪现场似的。 暗骂了句,真是造孽,这次丢人可丢大发了。 哪敢和他对视,低垂下了头,这要搁平时,她早吹起流氓哨犯贱了。 这会全然自己理亏,还是安分点好。 裴清和见她老实站好,面上淡定的低头将衣服理好,又将袖口一圈圈弯起。 只是心头发着颤。 刚刚被他磨蹭的腰腹间那片皮肤滚烫的烧灼着一般,刚夏橘自己发着颤没能察觉,但他却是感觉到自己腹部的肌肉明感的瑟缩了下。 嗓子有些哑,轻轻咳了声,垂眼看着仓库里头问。 “在哪?” 裴清和的声音有些哑,仓库里灰,夏橘便没多想,以为他是被灰给他呛到了。 加上她自己半个魂还没回来,和心虚作祟,一听到裴清和要帮忙,很是积极的回答。 “那边我都找过了,因该在盒子里。” 更何况是这种苦差事,怕又落的满头蛛网,夏橘也不和他抢。 拍了拍满是灰尘的手,望着满地杂物为难。杂物间里的东西一直都是夏弘盛堆放的,夏橘从来没管过这些。 她也不大确定灯泡放哪了,只不过这仓库已经被她翻了大半,迟疑的指了指左边的纸箱。 “嗯。” 裴清和弯腰将那个盒子拖出,箱子是合上的,纸面上落了一层灰。 裴清和的手还算干净,只有指尖沾了一点灰。 夏橘知道他怕脏,但是她不怕啊。而且她手已经脏的乌漆麻黑的了,连忙伸手,想将盒子上的灰抹下。 “我来吧。” 夏橘收回了手,变扭的看着他白净的掌心一点点将灰尘掸下。 箱子里面放了很多东西,裴清和翻动的动作幅度很小,却还是有不少灰尘激起。 夏橘便用还算干净的手背,帮他虚罩着挡灰尘,防止颗粒钻进眼睛和鼻子里,她的手不大,下面露出了下半个嘴巴,夏橘怕他不小心把灰尘吸进去,絮絮叨叨的叮嘱。 “你可千万别在张嘴了,嗓子都哑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裴清和翻找的手一顿,敛着的睫毛乌鸦鸦的,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缓缓呼出了口气,没有张嘴,从鼻腔里轻轻应声。 “嗯。” 还真被夏橘蒙对了,不多时裴清和就找出了一个用纸盒包住的灯泡。 两人在院子里洗了手又洗了把脸,才将灯泡换好。 蒋流颖和夏弘盛一直没回来。 一个中秋假期整整三天,眼见就要临近尾声彻底结束了,两人才堪堪赶回来,陪她吃上了一顿晚饭。 夏橘本来就眼巴巴的盼着他两回来,这两天她也不好熬。 顿顿都蹭着裴清和的吃,也是因此顿顿吃的清淡,喝的更是热水,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嘴里淡出鸟来不说,吃完就窝他屋里,写作业写到昏天黑地。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 夏橘默默叹了口气,自己命苦,这都是蒋女士给她找的罪,混着血和泪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但多少夏橘还是要借题发挥一下,要点好处来。 赶着夏弘盛在厨房忙活的,蒋流颖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