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议论客人,映棠心下不悦,忧心这酒楼怕是名不副实。 她开始纠结着要不要换一家,不过若是一会儿韩霁过来了,再重新换地方,怕是不太方便。 罢了罢了。 左不过是吃来吃顿饭而已。 映棠往包间内走,这时正遇上来送菜的伙计们,她一共点了六道菜,图一吉祥的寓意。 其实也不是单请韩霁,迟沂和方元也一道请了,不过迟大人还在烟霞镇办案,方元也说有公务要忙,这下就只剩韩霁了。 见夏和陆鹤他们在隔壁包间,也都不肯与官员同席,说是怕自身粗鄙,冲撞了贵人。 甫一进门,桌上已经上了四道菜了,映棠坐上桌,陡然间闻到一股腌菜的酸味,不由得凑近几分,想仔细辨认一二。 她在烟霞镇做了不少腌菜,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可这桌上的四道菜都只是家常菜式,并无腌菜痕迹。 方才两位伙计说,近日总有客人埋怨方寸斋的菜有酸味,莫非不是杜撰,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