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上,覆盖重画了。”
叶枫心中一震!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幅画就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唐伯虎在自己的旧作上修改重画。
这在古代画家中并不罕见,尤其是对作品要求极高的大家。
第二,是后人仿制时,在古绢上作画,覆盖了原来的痕迹。
“能分析出底层痕迹的年代吗?”叶枫问。
“很难。”艾米丽博士摇头,“痕迹太淡了,取样都困难。”
叶枫看着报告,陷入沉思。
科学数据支持这是明代绢本,颜料墨料也都对。
但底层痕迹和过于工整的风格,又让人怀疑。
“叶老板,你怎么看?”白景琦问。
叶枫沉吟良久,缓缓道:“白老,我需要见您那位朋友。”
“这”
“这幅画的真伪,已经不只是技术问题了。”叶枫说,“我需要知道更多背景信息,才能做出判断。”
白景琦犹豫了很久,终于点头。
“我安排。”
当天晚上,在长岛另一处隐蔽的别墅里,叶枫见到了画的主人。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姓林,在纽城经营餐饮和物流生意。
林先生看起来很憔悴,眼窝深陷,显然压力很大。
“叶老板,久仰。”他握手时,手在微微颤抖。
“林先生,长话短说。”叶枫开门见山,“这幅画,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家传的。”林先生说,“我祖上那辈带来的米-国,一直传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