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呼之欲出。
“大奶猫!”
“什么大奶猫?”蒯婉柔疑惑地问,“凶手吗?”
张延撇撇嘴,道:“叫你呢!”
蒯婉柔气得脸色一寒:“什么?你不想混了!”
“问你个问题!”张延边说,边仔细搜索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什么问题?”
“你觉得凶手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从入户门进来的啊,这么明显的熟人作案!”
“嗯,我觉得也是!”
“切!”
张延没理她,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四处摸索了一阵,然后从自己的书桌缝里摸出一张捻成细针型的纸条。
他用手指箅抿纸条,只见一面写着一串数字,另一面则用倭文写着:“东极黄兴,一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