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亲懵了,直挺挺坐在那一动不动。
云楼本来是想看他红脸,等了半天没等来他往日害羞的反应,便用蜷在裙下的脚轻轻去勾他的腿。
刚蹭了两下,被他隔着裙纱抓住了脚踝。
这种时候,他力气总是很大。
云楼蹬了两下,看到茵茵和文思快转过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快放开。”
裴叙看着她,眼珠子泛出些清幽。
云楼从那双总是清正温和的眼中看出一丝侵略性,却又疑似看错,因为裴叙在丫鬟回身的瞬间放开了她,并体贴地替她理了理裙摆。
雨停了半日,黄昏时分黑云又压了下来,屋外变得灰蒙蒙的,看来今夜又将酝酿一场大雨。
云楼午间没怎么吃,这会儿倒是有了胃口,一边吃饭一边和他说起明日去铁匠铺的事:“钟实不是学过卞家枪么,我打算给他打一杆长枪,就是上次夜里在街上碰到卞捕头时,他手里拿的那种。”
她想到什么,一脸好奇地问:“你见过卞玉使枪吗?是不是很威风?”
裴叙垂眸吃饭:“不曾见过。”
云楼期待道:“要是有机会能见一见就好了。”
裴叙笑了下:“不如我去找卞玉,让他哪日有空来家里耍一套枪法给你看?”
云楼惊喜:“真的吗?会不会不太好啊?卞玉会答应吗?”
她还真敢应。
裴叙默默吸了口气,给她夹菜:“下次我试试,先吃饭吧。”
“好吧。”她咬着玉箸,很开心的样子:“裴叙,你真好~”
用过饭沐浴完,倾盆大雨果然落了下来,天色霎时暗得犹如深夜,只有屋内烛火摇晃。
裴叙坐在窗前的案台边看书,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棂上,莫名让人心烦。
他皱眉合上书页,正揉眉心,床榻罗帐内传来妻子的喊声:“裴叙,来帮我一下。”
裴叙动作一顿,抬头看去。
烛火映着薄薄一层罗帐,云楼衣衫半褪的影子随着摇晃的烛火若隐若现。
她每日都会涂抹白玉膏,往日够不着的位置是让茵茵帮她,但今夜暴雨,她早早让茵茵回房歇息了。
他坐着没动,片刻后,妻子果然有些不高兴:“裴叙!快点!”
裴叙缓缓深吸一口气,一脸沉重地朝床榻走去。
撩开罗帐,云楼背对而坐,单薄柔滑的寝衣褪至腰间,挂在小臂上。她的后背很薄,从肩胛到腰窝线条柔美,肌肉玉雪的背上却有几道浅浅的伤痕。
在白玉膏的效用下,这些伤痕的颜色已经很淡了,可它们出现在温香软玉之上便显得如此狰狞讨厌。
裴叙神情严肃到近乎庄重,目不斜视,指腹蘸取白玉膏,缓缓覆上去。
云楼双手交叠在胸前微趴着,感觉那温热指腹在后背游走,逐渐变得滚烫。
身后克制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回过头,看到裴叙不知何时闭上了眼,薄唇紧抿,好像帮她上药这件事对他而言万分艰难。
他这副克己复礼的模样,云楼看着觉得有趣极了。
她兀自欣赏着,裴叙却突然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像今夜翻涌失控的暴雨,嗓音却仍是平静的:“看什么?”
云楼将寝衣拉上来一些,微微侧过身来,柔软的料子松散地挂在肩头,声音和笑都是软的:“看你好看。”
裴叙单腿跪在床边,像有一根线牵着他,把他往她身前拉。
他不受控制地俯身靠近,闻到越来越浓郁的芍香,灼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缠,云楼听到他呢喃重复自己的话:“我好看么……”
她就笑起来:“好看呀,比钟实和卞玉都……”
裴叙亲了上去,堵住她没说完的话。
云楼睁着眼睛,想要看清他失态的模样,可下一刻他的手掌就覆上了她的眼。
一只手在她腰后,一只手在她眼上,他强硬地将她压向自己,却又不准她看,云楼不高兴地挣扎了两下,只换来更来势汹汹的撕咬。
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卷走她全部的喘息,放在她腰上的那双手无师自通去到了该去的地方。
跌落在床上时,云楼终于看清那双浑浊幽黑的眼睛。
烛火煌煌,她在他掌心颤抖。
可她仍觉不够,双手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甜蜜娇软地诉说:“今夜圆房么?”
裴叙顿了一下,像神智被拉回几分,半晌,哑声拒绝:“不圆,你身体还没痊愈。”
云楼气得踹了他一脚。
裴叙便顺势抓住她脚踝,将她拽到自己身前。
借着罗帐外一缕烛光,云楼又看到了白日里那双带着侵略性的清幽眼眸。
他仍是跪坐的姿势,将她抱起来放在怀里,滚烫的掌心裹着她的手,朝下而去。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