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图索家族?”路明非眼神一凝,“我记得我似乎并没有得罪他们吧?”
昂热弹了弹烟灰,说:“白色皇帝可是龙族的大祭司,地位只在黑王之下,袖的龙骨失踪了,肯定有人着急。”
昂热用眼角的馀光瞥了一眼路明非的身后,说:“先把你的这几个朋友安顿好吧,过几天去我办公室喝下午茶。”
“一学期去三次校长办公室,你真是看得起我。”路明非咂了咂嘴,看向身后的酒德麻衣和绘梨衣,说:“那就麻烦校长您了,我等你的消息。”
距离路明非他们回卡塞尔学院已经过去四天了。
酒德麻衣和绘梨衣被安排到了一个宿舍,因为卡塞尔学院的宿舍楼是男女混住的,所以她们的宿舍正好在路明非和楚子航宿舍的对面。
绘梨衣被昂热以日本分部转换生的名义办理了入学手续,就等明年新学期直接开学,也算是成了路明非的师妹。
酒德麻衣则是以国外高级教授的身份,在学院内担任了一个闲职,偶尔也会照顾照顾绘梨衣。
芬格尔又重新回到大大咧咧的样子,不知道是重新戴上了面具,还是演得太久,习惯
了。
要不是路明非嫌弃他太邋塌,芬格尔都打算在路明非宿舍打地铺继续蹭吃蹭喝了。
就当一切步入正轨,就等着放寒假的时候,路明非收到了诺玛的信息,昂热邀请他去校长办公室喝下午茶。
现在已是二月中旬,可伊利诺伊州的气温依旧在零度以下。
路明非漫步在校园中,到处都是白雪皑皑,学院里长青的松柏被厚厚的积雪压弯了腰,远处哥特风格的教堂静静矗立在雪中,给学院平添了几分肃穆与庄严。
这座教堂曾在雨夜袭击中化为废墟,现在已经重新修缮一新。
不知不觉间,路明非已经来到校长室的门口,那扇熟悉的黑桃木大门出现在路明非面前。
没等路明非敲门,大门就自动开了,一个光滑的能够反射着阳光的头出现在路明非面前。
“曼施坦因教授。”路明非朝从门后出来的秃头男人打了个招呼。
当看见站在门口的路明非时,曼施坦因忽然来了个急刹车,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路明非0
“教授有什么事吗?”路明非被曼施坦因盯得有些发毛,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曼施坦因摇头否认,他下巴轻抬,朝办公室努了努嘴,“进去吧,校长还在里面等你呢。”
说完他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路明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回头望了望曼施坦因的背影,踏入办公室内。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一走进办公室,路明非就听见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火焰在校长办公室一直闲置的壁炉内跳舞,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巧的加湿器正往外喷着雾气。
“明非你来了,坐。”昂热从一堆文档中抬起头来,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难得啊,我竟然看见校长你在办公了。”路明非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掏出一支叶卷树枝放到昂热面前。
昂热摘下玳瑁眼镜,用力揉了揉眼框,“不办公不行啊,你们在日本搞出那么大动静,校董会的所有混血家族都在质问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派到日本的交换生在白色皇帝复生中起到什么作用了。”
“你就不能告诉他们,我们什么作用都没有,就该吃吃该喝喝,结果白王自己死了。”路明非看着昂热疲惫的样子笑着调侃道。
“他们又不是傻子。”昂热点燃叶卷树枝,深深吸了一口,“况且他们确实知道这件事情跟你们有关。”
“我很好奇加图索家族透露了多少事情出去,那些混血家族想要我做出什么汇报呢?”
路明非眯起眼睛,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他们只知道白色皇帝的复苏一定与你们有关,但却不知道你们参与多深。”
“加图索家族只是想把水搅浑,又不是真想得罪一个能组织白色皇帝复苏的人。”昂热笑眯眯地看着路明非,“所以你只要跟我一起去见见那群校董,敷衍敷衍他们就行了。
我想弗罗斯特那个家伙不会太为难你的。”
“弗罗斯特?我听说加图索家族的家主不是恺撒的爸爸庞贝吗?”路明非漫不经心地问道。
“恺撒没告诉你吗?弗罗斯特是他的叔叔,算是加图索家族的代理家主,而他爸爸庞贝是那种恨不得带着自己的床垫周游世界的人,这次他的几子在日本遇到危险了,他都没有出现。”
“听起来庞贝只是个傀儡家主?”路明非有些奇怪,“那恺撒作为加图索家族的少家主不应该过得这么好啊?”
“不。”昂热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