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指向屋外,满脸怒气,“你听不懂吗?我现在只是一个拉面师傅,不是什么蛇岐八家的皇了,你不用再对我一直鞠躬了,现在抬头出去!”
“大叔别这么大声,会吓到小姑娘的。”
路明非捂着绘梨衣的耳朵,淡淡地说道。
“你们是一伙的吧?赶紧把他给我带出去。”
上杉越没好气说道,当看见眨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的绘梨衣时,他放缓了声音,“如果你们想吃拉面,我欢迎,其他的事情就别找我这个老人家了。”
“其实跟蛇岐八家没关系啦,是你们父子两个的关系。”
路明非松开捂着绘梨衣耳朵的手。
“源稚生,或者您可以叫我上杉稚生。”
源稚生抬头看向上杉越,眼神平静。
拉面店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寒风通过门帘钻了进来,上杉越呆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屋子里忽然冷的可怕,他单身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突然蹦出一个儿子来,而且还这么大了。
上杉越直勾勾地盯着源稚生没有说话,源稚生平静地注视着上杉越的双眼也没有说话0
小小的拉面店内只剩下屋外的寒风在肆意呼啸。
楚子航靠在墙壁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绘梨衣则朝路明非站着的方向悄悄挪了挪。
上杉越眼角青筋抽搐,声音有些颤斗,“你们给我适可而止,没必要来消遣我一个旧时代的老人!况且说他是我的儿子,还不如说那个小姑娘是我的女儿,她至少可爱一点。”
“要不您再想想?”
源稚生注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百般滋味在心中翻滚。
小时候,他和弟弟被人瞧不起的时候,他幻想着会有个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他是他们的父亲,但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长大一点,橘政宗出现了,给了他父亲一般的温暖,但他是假的,那份爱也是假的,橘政宗也不过是赫尔佐格的一张面具罢了。
源稚生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他知道一切其实并不是面前这个男人的错,他和源稚女只不过是基因编辑下的产物,这个男人并不知道这座城市里还有他的血脉存在。
但,还是回不到过去了啊,源稚生挤出一个微笑,等待着上杉越的回答。
上杉越脸上肌肉止不住地抽动,他仔细打量着源稚生的样子,原本狰狞的面庞终于变得慈祥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们难道是千代子的孩子?她现在还好吗?你不是有个弟弟吗?他怎么没来?”
“千代子?”
源稚生愣住了,从心里翻涌而起的话一下子堵在喉咙口。
“不是千代子?难道是多鹤?还是富枝?”
上杉越看着源稚生越来越黑的脸色,连忙不停改口,胡乱猜着各种女人的名字。
路明非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怪异,他与楚子航对视了一眼,将绘梨衣朝身后拉了拉,低声说道,”小孩子别听这些东西。”
接着他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上杉越,”没想到大叔你人老心不老,私生活这么丰富啊。”
“父亲大人,您还没有想起来吗?”
源稚生心中涌起一股酸楚,明明说好了不在意,怎么还是会感觉到难受?他轻声说道,“我们没有母亲,其实是基因工程下的产物,虽然不知道您认不认,但我们身体里确实流淌着和您一样的血液,我这次过来也只是询问一些事情,如果您感觉不舒服,可以当这段关系不存在。”
“基因工程,基因工程
”
上杉越嘴里不停念叨着,突然一道闪电从他脑海里划过,他记起来了!曾经蛇岐八家为了支持德国佬的基因计划,似乎找他采集过基因,当时他也没太在意,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因为这个,世界上凭空多了两个自己的儿子。
上杉越心中涌起无边恐惧,儿子已经这么大了,这些年他们是怎么过来的,有没有被人欺负了,吃得好穿的好吗?
这些他全都不知道,一时间他竟不敢看源稚生的眼睛,但他依旧有些嘴硬,闷闷地说道,“有证据吗?我还说那边的那个小姑娘才还是我的女儿呢,无凭无据的话不要乱说。”
看着还在挣扎的上杉越,路明非出声打断了这出变扭的认亲剧,“做个亲子鉴定吧,做完了就什么都知道了,我看大叔你这个样子,要是不把这件事完全搞清楚,你是不会告诉我们有用的消息的。”
源稚生平静地点了点头,接受了路明非的提议,“我没意见。”
上杉越用眼角的馀光偷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源稚生,低声说道,“我同意。”
“行,那就赶紧吧,蛇岐八家旗下有做亲子鉴定的机构吧?”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