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一样，我杀死了十几个女孩，并把她们做成了塑象。
然后哥哥回来了，他碰到了我杀人，当我最后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的就是哥哥刺进我胸膛中的武士刀。”
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风间琉璃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就象在说另外一个陌生人的事。
“你完全不记得那些你做过的事情吗？”
恺撒疑惑地问道。
风间琉璃平静地摇了摇头，“不，我记得我做过的事，那些细节就象被人刻在我脑子里一样，但我就象一个局外人，后来我想到我做过的事情，我还会恶心干呕。就象我身体里住了一个恶魔一样，而我只是一个平庸的普通人。”
路明非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想到了小恶魔路鸣泽，迟疑地问道，“你有跟你身体里的恶魔对话过吗？”
风间琉璃奇怪地看了路明非一眼，”没有，准确来说恶魔就是我，它是我的另外一面。”
“那不就是精神分裂吗？”
芬格尔忍不住吐槽道。
恺撒暗暗踢了他一脚，”别人已经够惨的了，哪还要再刺激他。”
芬格尔龇牙咧嘴地看了恺撒一眼，闭上了嘴。
风间琉璃没有生气，淡淡地说道，“或许吧，从那天开始我和哥哥就变成了鬼与斩鬼人的关系，王将毁了我的人生，把我变成了他的龙王，我想要自由就必须杀了他。”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来语气中蕴含的悲伤，就象西伯利亚海面上悬浮的冰山一样，所有的情绪都深藏于海面之下。
黑色轿车还在公路上疾驰着，谁都没有注意到，风间琉璃靠着的车窗上又重新画上了两个牵手的简笔画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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