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将一个文档袋推到路明非的面前，“自从知道皇帝”跟前苏联有关之后，我就安排人手去俄罗斯进行调查。”
昂热接过路明非泡好的红茶，“因为前苏联的大部分资料都已经遗失了，而且那些资料都是断网保存的，所以多花了一点时间。”
路明非拿起文档袋，袋子上印着剑盾红五星和镰刀斧头组成的徽章，“这个资料还跟克格勃有关？”
昂热点了点头，”没错，这是我们执行部专员前往俄罗斯克格勃的文档馆拿到的资料。”
路明非从拆开的文档袋中取出一沓资料，里面是一份文档和一堆照片。
泛黄的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苏联军装的男人，照片的下面是一串俄文本母。
而那份文档的封面上写着一个大大的“δ”，大红色的字母此刻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路明非抽了口冷气，看向昂热。
昂热赶忙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面，神情紧张地看着路明非，“怎么了？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校长，有没有可能我看不懂俄文，你这份原件拿给我也没用啊。”
路明非将手中的文档袋重新放回办公桌上。
看着面前理直气壮的路明非，昂热无奈地解释道，“赫尔佐格博士，δ计划”的负责人。文档翻译的内容我已经让诺玛发到你们三个手机上了。”
话音刚落，路明非三人的手机都发出了“叮叮叮”的声音。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掏出手机查看起来。
看着手机上的资料。路明非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个所谓的δ计划表面上是苏联最大的基因库，但实际上却是在搜集拥有龙血的孩童进行人体实验。
路明非的目光扫过摊在桌面的照片，额头青筋暴起，手机在他的手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现在他可以确定了，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而文档记载的实验内容甚至比他在梦境中看到的更加残酷骇人。
“一个血腥的项目和一群杂碎。”
楚子航冷冰冰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当时正是美苏冷战时期，两个国家都想造出超级人类，在未来的战场上取得优势。这就是那些所谓的为了大义而进行的研究。”
路明非转头看向芬格尔，他在芬格尔脸上看到厌恶的神情。
资料中详细记录了黑天鹅港内对龙血儿童的实验数据及其“消耗情况“。—
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作了文档上冰冷的数字，而大部分被制造出来的胚胎甚至活不过两岁。
“校长，这份资料好象跟汉高给我们的不太一样。”
路明非用指尖敲击着桌面上赫尔佐格泛黄的照片，“这份克格勃的文档里面并没有提到邦达列夫”这个名字，这个实验的最终负责人是这个叫赫尔佐格的人。”
昂热双手交叉在胸前，“没错，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汉高的那份资料里说有个叫邦达列夫的人骗取了赫尔佐格的信任，然后携带着赫尔佐格的研究成果逃离了俄罗斯，并驾驶破冰船驶向日本。”
“但是我们的执行部成员在克格勃的资料馆内并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邦达列夫”的资料，这一切都是这个叫赫尔佐格的博士干的。”
昂热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要么，就是汉高的那份资料是假的，这个叫赫尔佐格的博士没有死于最后的那场大火，反而在幕后策划了一切。要么，就是这一切都是邦达列夫策划的。”
“或者，这两份资料其实都是真的，只不过他们都隐瞒了一部分真相。”
路明非接过昂热的话茬，补充道。
昂热赞许地点了点头。
两份真伪难辨的资料，互相交叉补充，命运的丝线穿越时光，将二十年前的黑天鹅港与现在的日本紧密相连。
一个个线索组成了一把把钥匙，就等着手握钥匙的人，打开门后的秘密。
“反正最终的一切秘密都藏在日本，我们过去跟他们进行友好交流”不就能查明白了。”
路明非将照片收回文档袋内，重新放到昂热的面前。
昂热凝视着路明非，在他眼中看到了冰冷的寒意。
“日本分部向来不欢迎卡塞尔学院的学生，过去之后你们肯定会受到他们叼难的。”
昂热端起茶杯，淡淡地说，“但是日本分部没有确定反叛之前，别闹得太大，别忘了你入学时签署的《亚伯拉罕血统契》。”
“那份霸王条款我只看得懂开头，后面的拉丁文我一个字都不认识。”
路明非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放心好了，在我查出来蛇岐八家跟这件事有关系之前，我是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除非他们做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