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从容。
作为卡佩家族的家主,他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雍容与高贵。
那维莱特缓缓抬眸,深邃的目光望向奥德曼,面无表情地问道:“哦?什么疑惑?”
“关于芙洛拉的死亡案,这明显是一起投河轻生事件,没必要再让逐影庭的探员耗费精力调查。”奥德曼很是肯定地回道。
那维莱特听完,不紧不慢地翻开芙洛拉死亡案的审批文件,修长的手指划过纸面,“首先是死者家属的笔录部分。
在我遇到所有的这类案件中,死者家属都会要求追究一方或几方的责任。
可在这起案件中,死者家属为何不要求追究枫丹科学院的责任?”
奥德曼一时有些语塞,只得说道:“可能是死者家属通情达理,没有追究的意愿。”
那维莱特没有对他的话做出回应,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其次,就是她同学和老师的笔录,和我在两百多年前处理过的一起案件几乎差不多。”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冰冷,“奥德曼审判官 ,您觉得这是巧合吗?”
不如龙王一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