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大学洛城分校外,一栋老式别墅。
主卧,狼借一片。
空气里混着酒味、香水味,还有一点——暧昧的馀温。
地上散落着——
晚礼、高跟、丝袜、酒瓶、纸巾。
床上,一名黑发青年昏睡不醒。
身侧,金发碧眼的美女睡姿乖巧,嘴角微翘,象刚赢了什么大奖。
“丁铃铃……”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青年“恩”了一声,半梦半醒地摸向床头,拿起摩托166。
屏幕亮起——语音留言。
他随手接听。
【想不想当爸爸?】
……啪。
手机差点被甩飞。
“dfk!”
青年整个人从被窝里蹦起,头发炸得象触电。
他叫李沐阳,英文名leo,23岁。
加州大学文学系学生,某老教授的私生子。
父亲四年前去世,母亲未知,只留下一栋房子和一屋旧书。
外人只道他是“丧父成疾,精神不太对”。
殊不知——他是穿的。
同名的宿主,本是个年逾四十的没落编剧。
写八卦、改剧本、抄网文、接代笔……
好不容易靠几部赘婿短剧混出点名气。
结果,踩了狗屎运,
一跤给摔穿了。
穿越后,没亲人、没系统、没金手指。
甚至连原身的记忆都没继承。
无奈,只能苟。
学英文、练口语、了解原身的背景。
好在他文学底子还行。
老头子教出来的几名师兄也比较给力。
他悄悄重操旧业,搬运了几部剧本。
日子倒也潇洒自在。
直到刚刚——收到这条语音。
发信人:红姐。
租了他四年公寓的夏国女留学生。
温柔、知性、有点小倔。
在夏国,是个小有名气的女演员。
后来的——惊鸿仙子。
两个月前她要回国。
临行前的欢送宴上,两人都喝多了。
四年朝夕相处的那点情分,一下子被酒精点燃。
原以为,那一夜后会一别两宽,再无交集。
没想到两个月后,这条语音,把他从梦里炸醒。
但很快,他冷静下来——
以她那温婉、保守的性子,不可能开这种玩笑。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她——中招了。
这语音,不是挑逗。
是问责。
她在问他:
要不要负责。
李沐阳愣了整整十秒。
六个字在脑子里炸成雷:
【想不想当爸爸?】
脑仁嗡嗡作响。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冷静,冷静,别慌——也许只是个意外……”
“先打个电话问问!”
刚举起手机——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哼。
金发美女翻了个身。
雪白的骼膊顺势搭在他胸口,姿势暧昧到犯罪。
“baby……”她半梦半醒,声音又奶又糯。
李沐阳瞬间血压飙升。
心跳乱成鼓点。
“rose,wake up”
他强忍着,想抽身。
她没放手,反而懒洋洋地粘贴来。
“don’t go…,you’re so wild”
“……”
野你个头啊。
哥现在是社会性死亡的边缘人。
挣扎几次无效。
他心想:完了,劫色的这位,可是马上要红遍全球的肥温。
这种事,换谁能顶得住?
……
两刻钟后。
世界重归安静。
凯特翻身,露出个胜利者的微笑。
她轻吻他脸颊,用标准的英式腔笑道:“leo,我得去芝城、纽城宣传,过几天再来陪你!”
李沐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半宠半怨:“一切好运!”
她笑着起身套上地上的晚礼,边系带子边回头眨眼。
“don’t iss too uch”
门“砰”地关上。
房间里,只剩他一人。
他看着一地的狼借,咬牙低骂:
“要不是还得打电话,哪儿能这么快放过你!”
说完,深呼吸一口,重新拿起手机,翻出红姐的号码拨出。
电话秒通。
第一声,不是问候。
是一阵呕吐声。
李沐阳瞬间紧张:“红姐?怎么了?”
半天,对面才传来她沙哑的声音。
“leo,我……好象中招了。吐了两天,月事也没来。”
李沐阳呼吸一窒:“有去医院吗?”
“找中医看了,说是……喜脉。”
“中医?”李沐阳一愣。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你买个验孕棒看看”。
可一想,现在可是——97年。
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