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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淙感受到胯下战马的速度正在巅峰攀升,耳畔风声呼啸如泣。
前方,朵颜左翼的士兵已密密麻麻结成枪阵,森寒的矛尖齐齐对外。
“踏!踏!踏!”
铁蹄叩地的节奏越来越急,敌阵中有人开始向后瑟缩,又被 的怒吼逼回原位。
更后方,隐约可见联军铁甲步兵的身影正在集结。
“刺——!”
嘶吼与金属摩擦声同时炸开。
贾淙一骑当先撞入枪林,沉重的铠甲与急速冲锋的动量合为一体,像楔子般劈进人墙。
数杆长枪戳在他胸甲上,一支枪尖滑入甲片缝隙,肋侧传来锐痛。
他闷哼一声,旋身抡枪横扫,前方敌兵如草捆般飞跌出去。
身后传来战马悲鸣与士卒坠地的闷响。
枪阵的恐怖正在于此:若无重甲护体,第一轮冲击便足以让冲锋者化作肉泥。
左翼的福余部士兵开始溃退。
他们踉跄著退向后方铁甲方阵,反而冲乱了己方的阵脚。
贾淙抓住这瞬息间的混乱,长枪挟全身之力劈下,硬生生在铁甲阵中撕开一道缺口。
血雾喷溅,人影翻倒。
他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入冻油,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半步。
身后骑兵的吼声愈发狂野,这支重骑化作了一支凿子,不断向深处钻进。
远处中军,穆元望见左翼的动荡,立即挥旗压上全军。
科儿木的中军压力骤增,竟无法分兵救援。
“博尔斤汗!”
科儿木一把攥住福余部首领的手臂,“左翼都是你的部众,你去稳住建制!绝不能放那支骑兵穿透!”
博尔斤脸色铁青,抓起弯刀便率亲卫向左翼奔去。
贾淙感觉阻力在减轻。
敌兵的抵抗越来越散乱,许多面孔上已写着溃逃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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