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为两句话,快速地向你汇报他所了解的情报。 “密室的入口,”他声音嘶哑地说,“说不定就在桃金娘的盥洗室,我是男生,所以…” “所以你要我去问她吗?” 哈利点点头,你也希望密室的谜团快点解开,便答应了他。 不巧的是,走廊里响起麦格教授的喊话,她要求所以学生回到宿舍,你只好等会再去。 沿着最近的一道楼梯下去,走过墙上闪着那些文字的昏暗走廊,来到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门口,桃金娘正坐在最里面的一个抽水马桶的水箱上。 “噢,是你。来干嘛,羞辱我吗?” “不,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死的。” 桃金娘的整个神态一下子就变了。看样子,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样一个让她感到荣幸的问题。 “哎哟哟,太可怕了,”她津津有味地说,“事情就是在这里发生的。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奥利夫洪贝嘲笑我戴着眼镜像四眼狗,我就躲到这里来了。我把门锁上,在里面哭,突然听到有人进来了。他们说的话很滑稽。我想一定是另外一种语言吧。” “之后我听见一个男孩的声音在说话,于是我就把门打开,呵斥他走开,到自己的男生厕所去,然后,”桃金娘自以为很了不起地挺起胸膛,脸上容光焕发,“我就死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桃金娘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我只记得看见一对大得吓人的黄眼睛。我的整个身体好像都被抓了起来,然后我就飘走了。”她神情恍惚地看着你。“后来我又回来了。你知道,我一心要找奥利夫·洪贝算账。哦,她非常后悔当初嘲笑我戴眼镜。” “你到底是在哪儿看见那双眼睛的?” “差不多就在那儿吧。”桃金娘说,很模糊地指了指她前面的水池。 你赶紧走过去,那个水池看上去很平常。你把它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连下边的水管子也没有放过。接着,你看见了:在一个铜龙头的侧面,刻着一条小小的蛇。 “这个龙头从来都不出水。”桃金娘看到你想把龙头拧开,高兴地说。 看来密室的入口就在这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 你离开了盥洗室,一出门就看见焦急踱步的哈利和罗恩。 “怎么样?” “桃金娘说什么了?” 你把刚才的对话转述给他们听,两人的表情从紧张到激动,迫不及待地想冲进去。 “你们做好准备了吗?蛇怪就在里面,它会让看到它的人石化,”两人愣住,“实在不行我和你们一起去。” “不可以,这件事很危险,你已经帮了我们大忙。我们不能让你跟着冒险。” “是啊,我们会保护好自己,你快回去吧。” 男孩们不愿意让你同去,你强不过他们,只好作罢回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之后你在寝室看书,思绪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法利学姐突然叫你:说是斯内普教授找你,你赶忙打起精神出去。 “教授,找我什么事啊?” “别废话,跟我走。” 斯内普教授的表情很严肃,你不寒而栗,大气也不敢喘。他领着你走到校长室门口,念了口令就离开了。 你进门,看到了邓布利多和哈利,他们正在谈话。 “好孩子,请你先到后面等会好吗?在柜子上数下的第三个格子里有好吃的滋滋蜂蜜糖,或许你也想品尝美味的冰镇柠檬汁。” “是的,校长。” 你在他们的注视下走到后面,从格子里找到了蜂蜜糖,谈论声又响起了。 “这就使你和汤姆里德尔大不一样了。哈利,表现我们真正的自我,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这比我们所具有的能力更重要。” 哈利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完全呆住了。“哈利,如果你还需要证据,确信自己真的属于格兰芬多,我建议你再仔细看看这个。” 邓布利多探身从书桌上拿起那把血迹斑斑的银剑,递给了哈利。哈利茫然地把它翻过来,红宝石在火光的映照下闪亮夺目。 “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人,才能把它从帽子里抽出来,哈利。”邓布利多简单地说。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然后,邓布利多拉开麦格教授书桌的一只抽屉,拿出一支羽毛笔和一瓶墨水。 “哈利,你现在需要的是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我建议你下去参加宴会,我呢,在这里给阿兹卡班写一封信一应该让我们的猎场看守回来了。我还要起草一份招聘广告,登在《预言家日报》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