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问白曙,他是怎么与邪诡和谐共存的。
但是没想到对方这么蠢,当着几百人的面说这种话。
现在姜新东即便有心操作,也无力回天了。
韦戈这边,从不离身的手提箱中取出一支注射药剂,打进了白曙体内。
几个呼吸功夫,白曙身体一软,明显是失去了意识。
姜新东为了划清和白曙的界线,甚至还主动提议道:
“嫌疑人白曙虽然无法穿墙,但可以缩骨,将他关押拘禁后,先看看用热呈像能否锁定其隐身状态。
如果连热呈像设备也锁定不了,那么你们能做的,就是全封闭监舍。
哪怕监控画面空空如也,也绝对不能开门,否则白曙会瞅准任何一个机会跑掉。”
“明白。”此时的冯岸局长,在姜新东面前俨然是个听从上级命令的新兵蛋子。
本来姜新东还想留一个心眼为自己谋利,不过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最终还是透露了白化病人的另一个秘密:
“噢还有,我猜嫌疑人白曙的隐身范围有一定限度。
把他铐起来的同时,最好留一个长长的铁链尾巴。
这样哪怕白曙隐身,铁链初端被隐身力量影响,铁链末端终究会暴露他的位置,这样能够起到极佳的监管作用。
要是还觉得不保险,那就用锁链初端贯穿白曙的锁骨,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杜绝其隐身逃跑。”
“厉害厉害。”何春文教授由衷赞叹,打心眼里佩服姜新东这个小年轻了。“你是怎么发现他的隐身能力有范围限制的?”
姜新东道:“之前海堤边,我抽了白曙一棍,甩棍接触到他身体时,大概消失了十厘米。”
王冲在旁边‘嗤’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搞得象你是专家一样,不过是运气罢了。”
姜新东懒得和这种人说话。
与此同时,陈云柯看了眼手机,很突兀地问姜新东道:
“白化病人隐身的前置条件是什么,可以和我讲讲么?”
说完这话,陈云柯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左手边的师父冯岸,拿着手机的右手食指,很随意地敲击着手机屏幕。
姜新东与陈云柯素来有默契,何况姑娘家小动作都这么明显了,于是配合着笑问:
“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朋友还是上级?”
陈云柯装作迟疑地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很显然,白化病人这个秘密,对姜新东而言具有极大的利用价值。
姜新东在人形风筝的事件中功不可没,不仅特管总部看重他,治安局肯定也要嘉奖,但无论什么奖励,都有一个度。
而单单解决人形风筝的功劳,就已经达到了嘉奖的上限。
也就是说,白化病人隐身的秘密说出来,无法让姜新东得到更多。
陈云柯如果回答是以朋友的身份问的,那她就是在损害姜新东的利益,世上哪有这种朋友的?
如果陈云柯回答是以上级的身份发问,那恐怕就要失去姜新东这个朋友了。
所以,不再多问才是陈云柯最好的选择,同时也堵住了现场几位领导的嘴。
冯岸这边叹了口气,局里就陈家父女和姜新东关系最好,他发消息让陈云柯问,就是不想自讨没趣。
眼下连陈云柯都问不出来,就没必要勉强了。
今天的任务完成度谈不上圆满,好歹是没失败。
所有人熬了一晚上,除押运人形风筝和白化病人的特战人员外,其馀治安员陆续收队回家休息。
陈云柯让姜新东开车送她和父亲回家,让他顺便睡在自家客厅,省得还要回出租屋。
姜新东没有拒绝。
开车时,姜新东忽然道:“陈云柯,再说一遍你与人形风筝困在一辆车上的场景吧,我要过一遍全部细节。”
“噢好,那个,就你给打电话示警,王又成开着车还能直勾勾盯着我,然后他莫明其妙停在路口,落车抬起引擎盖假装修车。
我第一时间找打火机,那会有人开左侧后车门,被我一脚踹倒,我关上门,紧接着前后四扇车窗被一层黑色的东西复盖住。
车里黑的可怕,我连忙用自己的衣服点火,有了火,烟也好大。
借着一瞬间的火光,我就发现驾驶座上出现了 ,还好你几乎在同时赶到。”
陈云柯条理清淅地一口气说完,侧脸看向姜新东。
也许是因为疲惫,姜新东的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陈云柯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姜新东沉声道:
“按照你的说法,能复盖四个车窗的物体,与车内驾驶座的人形风筝同时出现。
然而在我赶到时,却没有看到你所在车辆上有任何复盖物。
这说明什么?
说明象人形风筝这样的邪诡,至少有两只啊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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