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了悲剧。”
“不是这样的。”王冲提高音量说。“我其实早就认识姜新东,当年也是他父母案子的侦办人员之一,我亲耳听到姜父说姜新东不是人,所以要杀他,但是姜母挡住了,姜父这才错手杀了姜母。”
此言一出,何春文与韦戈迅速交换了眼神。
冯岸不悦道:
“姜父那是疯了,疯子的话你也信?他不仅承认杀妻,说自己儿子不是人,还说咱们这个世界是假的……
咱们也始终找不到姜母的尸体不是么?
要不是姜家现场有打斗痕迹和姜母的血液,且姜父供述细节丰富,前后供辞稳定一致,法院根本判不了他的罪。”
何春文若有所思道:“姜父说自己的儿子不是人,供称杀了妻子,你们却找不到尸体,有点意思啊。”
韦戈问:“那是几年前的事?”
“大概……大概二十五年前吧。”冯岸想了想说。“当时的姜新东才两岁半左右。”
“二十五年前?”何春文重复了一遍,心说好巧啊。
韦戈则在旁边道:“如果姜新东的家庭背景是这个状况的话,总部那边恐怕要卡一下他的探员审核,当然,不是说他能力不行……”
何春文却摇了摇头说:“他愿不愿意添加还另说,何况一个地方城市的探员名额而已,我完全可以做主。”
市治安局停车场,连轴转的姜新东和陈云柯急需休息恢复精力。
陈云柯把钥匙抛给姜新东:“你送我。”
“好。”
“到家后,你就在我爸房间睡吧,有事也有照应。”
陈云柯说这话也没别的意思,系上安全带,随意解散自己的发髻,放倒副驾驶座,双手抱胸开始闭目养神。
姜新东也不是矫情的人,淡淡回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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