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规律的情况下,有没有什么办法抓住或处理掉人形风筝?总不能放任不管吧,毕竟我们治安员也得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
姜新东摇头说:
“凭我刚才讲的七条规律,暂时抓不到人形风筝,最多只能保命。
但或许,有两个方法能把它引出来。”
“引出来?”陈云柯,孙亚新,冯岸三人纷纷竖起耳朵。
姜新东斟酌了一下措辞,这才道:
“这事需要我从头说起。
今天下午我和陈叔接到举报电话,说北山那边有人在放风筝。
我们赶到时,正好把对方抓个正着。
奇怪的地方在于,放风筝的那人是个皮肤白化病患者,而且在周身摆满了点燃的蜡烛。”
陈云柯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说人形风筝可能怕火。”
冯岸抬指打断道:
“等下,白化病人放的风筝,是刚才杀害王又成的那个风筝吗?
如果是的话,说明白化病人能够控制风筝啊,我们直接抓他就行了。”
姜新东却道:
“我一开始也以为人形风筝是白化病人所放,但刚刚想明白,他应该不是在放风筝,而是在用什么法子引风筝。
引风筝的法子只有白化病人自己知道,同时他明白风筝很危险,所以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在身边点满了蜡烛进行防御。”
孙亚新明白过来:“所以你说用‘引’的方法之一,就是先抓白化病人。”
姜新东点头。
冯岸连忙问:“那还有一个方法是?”
姜新东看了眼开车的陈云柯,这才道:
“当时我追赶白化病人时,陈叔这边抓住了风筝线轮,防止风筝飞走造成二次伤害,之后我因为追丢白化病人,跑回来帮陈叔。
这里有个细节是,陈叔徒手触碰到了风筝线,而我先抓的陈叔身体,后用外套裹着手抓风筝线,意味着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触碰风筝线。”
陈云柯倒吸一口气接过话头:
“我懂了,
第4条规则,触碰过风筝线或风筝的人,什么部位碰的,什么部位就会被优先袭击。
所以我爸爸被切了手。
只是老人家当时的身体大部分在车内,人形风筝杀不了他,只能追到医院伺机下手,却不知道为什么被王又成碰到了。
假如王又成一直呆在医院那种半封闭空间,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但他出来了,出现在没有遮挡的空旷路面上,并且还起了风。
所以在满足观众数量,起风和速度的条件后,人形风筝优先选择对王又成下手。
我爸爸因为在医院进行二次手术,处于封闭空间逃过一劫。”
“没错。”姜新东简短附和。
冯岸挑起眉毛:“所以小姜你的第二个方法,是让老陈当诱饵么?”
“无所谓诱饵,因为按照‘碰过就逃不掉’这个推测。
作为这么多起风筝袭杀案中‘唯一’一个幸存者,无论陈叔愿不愿意,主动还是被动,只要他出现在空旷有风的地带,周围人够多,他的速度够快,终究会再次遭遇人形风筝的袭杀。”
陈云柯闻言,默默咬紧了下嘴唇,神色凝重。
冯岸严肃道:
“那我们就分两路走,一路通辑排查白化病人。另一路守着老陈。
守着老陈的这一路,就由小陈你和小姜负责,允许小陈你佩带武器。”
陈云柯连忙说:“师父,也给姜新东配一把手枪呗。”
冯岸斜了徒弟一眼:
“胡闹,别说小姜都不具备持枪资格,即便是警校实习生在这里,我也不可能同意。
这样吧,从现在起,小姜调文档,看资料,开治安车,不用小陈你再做担保、写那些书面申请了,这是师父我在职权范围内最大的让步。”
陈云柯张了张嘴还想争取,又听冯岸道:
“当然了,咱们治安部门对于工作成绩优异,执行任务出色,有重大立功表现和业绩突出的辅差,还是有晋升渠道和转正制度的,最起码,该有的奖金和荣誉少不了。”
姜新东淡淡道:“没关系,都是为社会作贡献,无所谓辅差还是正式治安员,都能发光发热。”
冯岸看着陈云柯,赞赏地指了指姜新东:“你看看,小姜这个思想觉悟就很高嘛。”
陈云柯斜了姜新东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好嘛,总算让你小子装上了。
姜新东又补充说:“我觉得,枪的作用应该和甩棍差不多,主要还得靠人机灵。”
这时陈云柯想到什么,紧张起来:
“呀,如果被人形风筝杀死的人全会起尸,除了王又成外,还有五十多具尸体放在市局停尸房啊。”
冯岸闻言脸色一沉,忙道:“赶紧叫人去看着。”
孙亚新这边正要拨出电话,来电显示就跳了出来,是下属打来的,他看了眼副驾驶的姜新东,最终决定开免提:
“喂,有事么?”
电话那头喘道:“孙队,傍晚送过来的五十多具尸体全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