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我也是纳了闷了,你为什么非得往灵异事件上想呢?”
老陈加重语气,烦躁地摸出第二支烟来点上。
姜新东再次苦笑,他也不想啊,但是不得不想。
因为现年27岁的他,就是从另一个世界死亡后穿越而来的,在此间世界已经生活二十五年。
既然类似投胎的魂穿都有可能,还有什么不可能?
就在这时,两边都是荒地的乡道尽头,姜新东看到一个全身发白的人,抬手操作着什么,身边一圈红色事物,有很明显的光芒流动,只是时近傍晚,暮色渐沉,看不真切。
“是他么?”姜新东在靠近芦苇丛的拐弯处减速。
“停车别惊着了,我先用长焦拍下他的样子。”
老陈举起相机一通猛拍,准备下车从旁边田埂绕过去。
车门一开,近海市初冬特有的大风卷进车内。
姜新东紧了紧冲锋衣领子,快步跟上。
全身发白的人非常警剔,转眼发现了姜新东和老陈,气急败坏朝他们大叫:
“死开!别坏老子好事!!”
在这个距离上,姜新东看清对方确实在放风筝,之所以全身发白,是因为他白衣白裤,连头发和皮肤也呈现病态的白化。
远远看过来的一圈红色事物,则是排成数组的红色蜡烛。
奇怪的是,正在燃烧的蜡烛火光并没有因为荒野间的大风而熄灭,只是缓慢摇曳。
老陈上了年纪跑不快,姜新东几个箭步赶上,随手一抄,抽出腰间防身甩棍,大声警告:
“站住别动!
你违反了近海市治安法第27条野外危险用火;
第356条补充暂定:近海市管辖范围内严禁放飞风筝!”
白化男子懊丧地骂了句什么,果断扔掉线轮,跳出蜡烛圈蹿入身后山林。
姜新东奋起直追,双方之间相差五个身位。
与此同时,紧随而至的老陈看到风筝带着线轮就要飞走。
为了防止线组对附近高压电线和民众的二次伤害,他拼尽全力一跃而起,堪堪抓住腾空的铝合金线轮。
姜新东这头紧追白化男子跑上土坡。
下一秒他直接怔住。
白化男子竟然凭空消失在土坡另一侧。
林子虽然茂密,但是那么白的身影不至于转瞬失去踪迹啊。
“啊!小姜快帮我!”
林子边缘外,老陈慌乱大叫。
姜新东心中一惊,皱眉再次扫视,无果,只能迅速返回。
然后,他就看到和白化男子消失同样惊人的一幕。
——老陈,居然被风筝带到了离地四五米的半空。
这种事,只在几年前的新闻中看过,‘一男子放飞五十米巨型风筝,被狂风带到空中后坠地重伤……’
万幸的是今天大风时断时续,老陈起起落落向前飘了几十米后,狂奔赶上的姜新东抓住机会,大力起跳抓住了他脚踝,把小老头拖回地面。
“麻的痹,吓死……吓死老子了,回去别和柯柯说啊,呼~呼~”
老陈的脸色肉眼可见由红转白,几乎比那个白化男子还要白了。
“那家伙神经病吧,放这么大风筝做什么?”
姜新东一面说,一面抱着老陈的腰重心向后,以免被升力再次增加的风筝带飞,抬头看时,视野尽头的晦暗空中,隐隐约约有个黑点,可见面积之大。
老陈情绪略微平复,拼命转动线轮手柄,试图把风筝一点点拉回来。
姜新东脱下外套缠在手上,帮忙拉线,防止被割伤。
奇怪的是,地面风力已经减弱到原先的三分之二,可风筝在空中的升力却一直加强。
当然,海拔不同,气压不同,风力不同也能理解。
可是再这么下去,姜新东和老陈两个成年男子将近三百斤的分量,也要被带飞了。
老陈瞅准机会,用双腿盘住左近一截树桩,咬紧假牙,双手拽着线轮大叫:
“小姜你跑得快,把车开过来,把线绑车上,老子不信风筝连车都能带飞!”
这时姜新东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忽然察觉手感不对。
风筝拉拽线轮的升力……
竟然开始一顿一顿的跳动……
就好象……
有什么东西……
正顺着风筝线……
一步一抓手的……
往下爬……
晚秋时节天色暗得快,这会抬头已经看不清空中的黑点。
等到能看清的时候,一整幅大到夸张,手脚俱全,满脸笑意的淡青色飘逸人形,几乎贴到了姜新东和老陈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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