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灵界教团祭司!”
灰烬祭司眼睛一睁,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怎么可能?
自己的教团竟然无法阻止一个小女孩的入侵。
震惊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让他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这完全超出了想象。
灰烬祭司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是那从门口吹来冰凉的风,触感是如此的真实。
“你不是找我谈话吗?”
“所以,我来了。”
奥劳拉一步一步向灰烬祭司走近。
她的视线在四周简单打量一番。
穹顶之上,水晶吊灯璀灿如繁星,无数颗水晶折射出绚丽的光芒,宛如神之泪滴洒落在尘世。
绒毯柔软,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云端。
而正中间的床头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
画面的底色仿佛是被夜幕吞噬后的深沉。
最为引人注意的是那一根根耸立的柱子,它们宛如从地狱深处崛起的幽灵,笔直地冲向天际。
柱子的表面粗糙不堪,仿佛岁月和苦难留下的痕迹。
灰烬的颗粒在微弱的光线中闪铄,仿佛是柱子内部残存的灵魂在挣扎呼号。
在柱子的下方,熔岩缓缓流淌。
那是一种诡异的红,既带着毁灭的狂热,又透着绝望的冰冷。
柱子之间的空隙弥漫着滚滚的浓烟,模糊不清,与黑暗的背景相互交融,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尽头,哪里是开始。
奥劳拉的视线突然转向那头发凌乱的女教徒,随后又看了看她旁边衣衫不整的灰烬祭司。
一时之间不由有些迟疑。
“这幅画里是灰烬之柱?”
“”
灰烬祭司脸色涨红,过了好久才回答道。
“是”
这回轮到少女的眼睛睁大了。
“所以你们在信仰的神面前”
奥劳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画面。
他们怎么敢这么做。
“你们就不怕灰烬之柱降下怒火吗?”
“这”
灰烬祭司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
他们所有的一切内容都是编造出来的,只是为了吸引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进来。
如果真的有神。
那么凭借自己在他面前的亵读次数,早就有数百发陨石直接天降。
可看这位灵界之主的祭司,她倒是一幅极为信奉的样子。
要是自己直接否定神的存在
看了看那门外毫无动静的迹象,灰烬祭司选择沉默。
他对于自己的命很是珍惜。
“不过,亵读的也不是我主。”
“但以后要是有人敢在灵界之主的面前这样做”
奥劳拉默默看了一眼画象中被人想象出来的灰烬之柱。
自己定要让尝尝沙包大的拳头!
回归正题。
奥劳拉向着远处的灰烬祭司问道。
“说吧,你是想做什么?”
灰烬祭司见她停住脚步,似乎极为嫌弃这个地方,便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尊敬的灵界祭司啊,其实是我背后的金主想调查你们。”
“金主是银月城的那群贵族吗?”
奥劳拉摩挲着小巧的下巴。
原本灵界教团的背后也有金主支撑,但是在被替代之后,也没见任何人找上门来。
“正是埃尔文侯爵。”
灰烬祭司直接点明身份,果断把身后的贵族卖掉。
他已经尽力保持自己的忠诚了。
但是很可惜,对面的拳头距离自己更近。
“埃尔文侯爵”
奥劳拉听过这个大人物,他在银月城中很有权势。
“那你知道,原本的灵界教团背后的贵族是谁吗?”
“这我并不太清楚,但那位原本灵界教团的祭司就是一位疯子,哪象您,是如此的美丽而富有智慧,灵界教团合该在您的掌控之下”
少女直接摆手让灰烬祭司停止阿腴奉承。
太尴尬,听得她都起鸡皮疙瘩了。
“告诉我,灰烬教团的物资财产都有哪些,又在哪里。”
这才是她的主要来意。
当祭司听到这话时,心脏几乎是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