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亚美颠笑了一下。
想了想。
算了,还是去参加一下这个宴会吧。
毕竟是自己便宜弟弟的人生大事。
于是她把自己的大长腿从桌面上放下来,套上轻薄的黑丝。
她又点了一根烟,看着墙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四个年轻少女在高中毕业典礼上的合照,分别是绘绘里,奈亚美,一个粉色头发的女人,
以及一个被扣掉头部,看不清脸的女人。
—都过去12年了呢。
不能继续颓废了—
奈亚美,对不起了—
次日。
在尾张柳生祖宅的大殿内。
在这个从幕府时代留存下来的古风大宅里,聚集了一群穿着和服,羽织,浴衣,以及西装打扮的人。
他们在这里吵得不可开交。
由于刚刚尾张警本部派遣人员来到这里询问了情况,他们得知有人冒充他们杀了奈良的剑豪,
为此整个家族内一下子爆炸开来。
警方根本没有实际证据,尾张柳生所有人当天都没有去东京的记录,只能不了了之。
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尾张柳生根本不担心警方对他们的看法,他们只担心这个事件造成后续影响。
“什么情况?茨木劫在东京被我们的人杀了?”
“杀你个头啊?你能做到大半夜不吵到周围人情况下,杀了茨木劫?你又不是没跟他交过手!”
“那是别人嫁祸给我们?到底是谁?”
“问题并不是是不是我们杀的问题,而是别人以为我们杀的问题,要是他们都认为我们有着这么强的实力,会怎么看我们?”
“那就让他们怕呗!”
“笨蛋,我们根本没有抵抗被人联合针对的实力!你以为你是织田信长啊?”
“被针对都无所谓,现在得查清楚茨木劫到底是谁杀的!有这种实力的人存在,就是个隐患!
“有什么人可以偷偷杀死茨木劫,还能模仿我们奥义的?”
“不管了,奈良柳生死了一个剑豪,我们就应该趁机发动进攻,统一柳生家!”
“你傻啊?人家才死了一个剑豪而已,但他们的剑师数量可是我们的两倍啊!”
就在所有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
一旁内室的暗门被一个长得跟座敷童子差不多的小女孩推开了。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都转头望去,
那个内室里面挂满了各种髅头和法器,甚至还有很多裸体女人挂在里面。
很快,随着里面走出了一个如同枯木一般的老人。
所有人立马转正了身躯,对他进行跪拜。
“都安静一下吧—”这个瞳孔漆黑的老人说道。
“比起在这里争论,还不如老老实实去调查一下到底什么人可以模仿我们的奥义?想一下吧。”
所有人面面相,都没有一点头绪,
这时,柳生广训忽然开口。
“老祖宗,我有点头绪!”
“说!”
“之前,在全国大赛上,我输给的那个东京柳生的赘婿,他之前跟族内的柳生虎厮杀之时,好象是施展过我们的【月影】!当时的视频我也看过,还在我手机里面!”柳生广训立马打开视频,
递给了这个老人。
老人眯着眼看了看,震惊道:“的确是月影—他什么修为,居然可以模仿月影?”
“只是个剑客!”柳生广训说道。
“剑客想要杀死剑豪太难了不过这也说明东京柳生掌握了模仿别人奥义的技术。”老人猜测着。
“其实茨木劫就是针对东京柳生才去的东京,东京柳生的杀人动机最为明确这很明显是东京柳生杀了人,然后嫁祸给我们的把戏!”
这话引起了所有人的震怒。
“东京柳生怎么敢的?趁他们新老交替,我们现在就去灭了东京柳生!”
“可问题是,东京柳生怎么会有杀死剑豪的能力?
“对哦,要是他们有这个实力,我们也不好对付啊。”
老人气得用拐杖敲了敲地板。
所有人再次安静下来。
“东京柳生很可能—有这个实力的,这就是我不允许你们擅自去攻打他们的原因,我说过很多次了!”老人气道。
一旁尾张柳生的现任当主问道:“您指的是那把妖刀?”
老人点点头。
“你们是不知道那把妖刀的威力。”
“一百五十多年前我亲眼看着那个人拿着那把妖刀大战十位剑豪,最后还是被他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到了东京
“只要东京柳生有这把刀,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
“这次的事件,很可能是东京柳生的人宁愿遭受妖刀反噬,也要杀了茨木劫,然后嫁祸给我们,以此挑起我们和奈良的矛盾,好让他们的换届期得以平缓度过。”
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议论纷纷起来。
“所以,老祖宗您的意思是,继续针对这个妖刀行动?”尾张当主确认道。
老人点点头,“那个女盗贼——怎么说?””
尾张当主汇报道:“老祖宗,已经联系了,她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