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吧。”
武振邦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如常。
秦若雪按下按钮。
巨大的反应釜内,幽绿色的液体开始缓慢旋转,温度、压力、酸碱度……所有参数在监视屏上稳定跳动。
三小时后,第一批“光驱素原液”从出料口缓缓流出,呈现出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琥珀色。
“成功了。”秦若雪轻声说。
武振邦走上前,拿起一支试管,对着灯光端详。液体中悬浮着极其微小的金色颗粒,那是“光枢素”分子与特种载体的结晶,也是整个技术最核心的秘密。
“对外发布。”他说。
一周后,帝利,南盟总部新闻发布厅。
全球三百多家媒体的记者挤满了大厅,摄像机、照相机、录音话筒密密麻麻。
这是南盟历史上第一次召开如此高规格的全球产品发布会,主题只有一个。
“光驱素”。
站在讲台上的不是武振邦,而是乐静怡。
她身穿一套简约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干练而优雅。
她的英语流利,措辞精准,每一个数据都经过反复推敲。
“女士们,先生们,”
她按下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这是一栋普通的办公楼。涂上我们的‘光驱素’外墙涂料后,它的外墙每年可以产生相当于自身用电量70的电能。
配合我们的风能补充和储能系统,这栋建筑可以做到零外部供电。”
台下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这是真的吗?”
一位《华尔街日报》记者举手提问。
乐静怡微笑:
“我们已经在帕姆泉堡总部大楼上测试了整整一年。数据公开,欢迎任何第三方机构验证。”
她翻到下一页:
“目前,光驱素涂料有五个色系可选,使用寿命为一年。
“每平方米一百二十美元。”
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一百二十美元一平方米!一栋普通的办公楼,外墙面积动辄数千甚至上万平米,这意味着涂刷一次的成本高达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
“这太贵了!”
有记者脱口而出。
乐静怡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先生,您计算的是成本,而不是收益。一栋年电费五十万美元的大楼,涂上光驱素后,电费可以节省三十五万美元。加上政府提供的清洁能源补贴,投资回收期大约一到三年。而光驱素的使用寿命是一年。
当然这意味着,每年都需要续费。”
她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商业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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