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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好好思考一下,是你的‘神圣信仰’重要,还是这150万人的生死存亡重要。”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连诺顿的喘息都停滞了。
戴维总统的嘴唇微微颤抖,约翰总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下,武振邦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异常孤绝。
他抛下的不是政策,而是不容置疑的铁律,是新生共和国在信仰与现实、包容与生存的钢丝上,他选择以铁腕踏出的一条血路。
接下来的工作开始按照武振邦的部署按部就班的开展起来。
他并不知道戴维总统是如何说服诺顿的,也不关心。
重启人生以来,武振邦的处世哲学简单粗暴有效。
改造可以改造的,抹掉不可以改造的。
诺顿如果是个识时务的,就让他在副总统的位置上发挥余热。
毕竟这也是一个实干型的官员,但如果他继续秉承着自己的那套白人至上的理论继续捣乱的话。
武振邦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抹去并造成携带巨款潜逃的表象。
离开珀斯回帕姆泉牧场之前,武振邦在机场对前来送行的三巨头点头示意。轻飘飘的给戴维总统留下了一句话。
“一国之总统,就要担负起所有的责任来。,兴衰荣辱系于一身,别让我和全西澳人民失望。”
说他轻轻的拍了拍戴维总统的肩膀转身上了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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