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资源,也得有他一份。”
“毕竟,他可是大家口中我的儿子,要是养得太差,岂不是更让人笑话?”
周纪淮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周朝礼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按继承人规格培养?这简直是胡闹!
喃喃的身份本就敏感,要是真这么做,不仅会让公司的股东不满,还会让周延年的野心更加膨胀,到时候,周家只会更乱。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周纪淮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拿他的未来当赌注!”
“我可没拿他当赌注。”周朝礼嗓音平静,“是你们逼我认下他的,既然要认,就得认彻底。”
“不然,半吊子的样子,只会让人觉得我心虚,反而更容易被人拿捏。”
周延年的眼神闪了闪,他没想到周朝礼会这么强硬。
他原本以为,只要把喃喃接回来,再借着舆论的压力,周朝礼就算再不情愿,也会乖乖认下孩子,到时候,
他就能借着这件事,不断攻击周朝礼的冷血无情,可现在,周朝礼却反将一军。
提出按继承人规格培养喃喃,这显然打乱了他的计划。
“朝礼,你这话就不对了。”周延年开口,“孩子还小,谈继承人的事太早了。”
“我们只是想让你认下他,给他一个安稳的家,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
“再说,公司的资源是留给周家正统继承人的,这么随意分配,恐怕不合适吧?”
“正统继承人?”周朝礼嗤笑一声,“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眼里,我这个周家继承人,还不配决定资源的分配?”
周延年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周朝礼步步紧逼,“你把孩子接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从长计议?现在倒是学会说风凉话了。”
周纪淮见两人快要吵起来,立马开口:“行了,都别吵了!按正常孩子的规格养着就行,别搞什么继承人那一套。”
周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
周延年看着周朝礼,等着他在舆论和家族压力下妥协,认下喃喃。
“孩子谁接回来的,谁认。”周朝礼的声音不大,格外平静。
“我的条件很简单,这孩子,我不认。”
“你放肆!”主位上的周纪淮猛地拍案而起,手指着周朝礼,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怎么说周家?你不认他,是想让整个周家被人戳脊梁骨吗?”
“既然你这么不顾及家族颜面,现在就交出股权,滚出周家!”
“纪淮,万万不可啊!”陈凌猛地站起身,拉住周纪淮的胳膊,语气带着慌乱,“朝礼是周家的主心骨,公司离不开他,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周朝礼看着父亲暴怒的模样。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带着几分自嘲:“我为周家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为公司拉项目、抗风险,到头来,竟比不上大哥一句为周家着想?”
“我清楚,无非是因为大哥是林慧的儿子,而我,从来都不是你心里最满意的继承人。”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周纪淮心上。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无法反驳——
当年林慧在世时,他确实更偏爱长子周延年,若不是周朝礼后来在商场上展现出惊人的能力,周家的继承权根本轮不到他。
“拿合同来。”周朝礼转头看向管家,语气平静得可怕,“签字,周家的股权,我不要了。”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周延年彻底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周朝礼竟然真的愿意放弃继承权。
陈凌急得红了眼眶,拉着周朝礼的手:“朝礼,你别冲动!股权不能交,周家不能没有你!”
周朝礼轻轻抽回手,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妈,我不是冲动,周家这摊浑水,我早就不想蹚了。”
他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周延年,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说过,周家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来做公司交接,没必要用这种下作手段,连一个孩子都利用。”
周延年冷脸:“朝礼,怎么兴倒打一耙?若不是你当年对喃喃不管不顾,怎么会有今天的事?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我对他不管不顾?”
周朝礼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延年,“阮宁棠入狱,是你故意扣下福利院的求助信息,眼睁睁看着孩子流落在外,就等着今天用来对付我,周延年,你做的这些事,真以为能瞒一辈子?”
周延年被怼得哑口无言。
周纪淮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又看看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喃喃,心里又气又急,却不知该如何收场。
周朝礼倘若真的走。
周延年真的能支撑起周家吗。
他的决定,真的正确吗?
这时候。
管家拿着股权转让合同走进来,战战兢兢地递到周朝礼面前。
陈凌还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