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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
卿意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看向周延年,“周总,你会忘了上次饭局上的事吗?你在我酒里下的药,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
她直接把所有话,都挑明了。
也不想再在他面前装。
周延年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皱着眉说:“下药?意意,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什么时候的事?我们一起吃饭,你不是好好回家了吗?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你要是受了委屈,告诉我,我肯定帮你撑腰。”
看着他装傻充愣的模样,卿意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周总,别装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她清楚,她叫不醒装睡的人,我也懒得跟你废话。
她不再看周延年,转身坐进驾驶座,“吱吱,跟大伯说再见。”
吱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妈妈脸色不好,也只是小声说了句“大伯再见”,就乖乖坐好。
卿意发动车子,油门踩下,车子很快就驶离了小区,将周延年远远甩在身后。
周延年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脸色黑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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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卿意脑子里格外的凌乱。
许多的事情,在她的脑海里面无限的来回翻转。
可自己的确该和过去的事情做个道别。
她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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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了三个多小时。
终于抵达了江城。
卿意提前在这里租了一套带小院子的房子,够她和女儿住。
她带着吱吱简单收拾了一下,傍晚时分,就牵着女儿的手去附近的超市买生活用品。
路过一家福利院时,吱吱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门口的台阶喊道:“妈妈!你看!那不是哥哥吗?”
卿意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台阶上,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泥土,正是喃喃。
她心里猛地一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赵桃的公司破产后,她还以为喃喃会跟着赵桃一起离开,却没想到赵桃竟然把他送到了福利院。
“哥哥?”吱吱挣脱卿意的手,快步跑过去。
原本的哥哥光鲜亮丽,不曾想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心里有些可怜喃喃。
从兜里掏出一包刚买的草莓饼干,递到喃喃面前,“哥哥,这是我最喜欢的饼干,给你吃,可甜了。”
喃喃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戒备和敌意,一把将饼干打落在地上。
饼干撒了一地,他还狠狠踩了几脚,恶狠狠地说:“谁要吃你的东西!你和你妈妈都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我才不要你们的可怜!”
卿意连忙走过去,把吱吱拉到自己身边,看着地上被踩碎的饼干,心里叹了口气。
她养了喃喃五年,对他掏心掏肺,可他却始终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如今更是变得这般尖酸刻薄。
她忍不住想,周朝礼和阮宁棠知道喃喃在福利院吗?
他们要是知道了,会来接他吗?
还有之前的疑问——
喃喃真的不是傅沉的儿子吗?
“吱吱,我们走。”卿意拉着女儿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吱吱却回头看着喃喃,眼眶红红的,小声对卿意说:“妈妈,哥哥好可怜,他一个人在这里。”
吱吱不记仇,从前哥哥跟自己抢玩具,占有自己的东西,她都不当一回事儿。
卿意停下脚步,蹲下身,轻轻擦去女儿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吱吱,不是妈妈不帮他,是他不会接受我们的帮助。”
“妈妈以前对他那么好,可他还是不喜欢妈妈。”
他就像个无情的白眼狼,对他再好,他也不会感恩。
有时候,孩子越管越坏,她能做的,只有放手。
话虽如此,看着喃喃孤零零蜷缩在台阶上的样子,卿意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她想了想,对吱吱说:“吱吱,你在这里等妈妈一会儿,妈妈去跟院长阿姨说几句话,马上就回来。”
她走进福利院,找到了院长办公室。院长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正在整理文件。
卿意说明来意后,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院长:“院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麻烦您多照顾一下门口那个叫喃喃的孩子。”
“给他买些干净的衣服和好吃的,要是他生病了,也请您及时带他去看医生。”
院长接过钱,连忙道谢:“谢谢您,女士,您真是个好心人。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喃喃的,不会让他受委屈。”
卿意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走出福利院。
她牵着吱吱的手,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吱吱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