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周延年,“你最好是像你所说的这个样子,而不是捏造这些借口来哄骗我。如果让我知道你真的想要娶那个女人回家,那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妈。”
她语气口吻都重。
虽然如今落败,但也极为重伦理。
周延年从小心机深重,任何事情都沉稳,能够拿捏有度。
在婚姻的大事上他从来都有自己的主见,不论是让他联姻还是任何,他都不愿意。
现在看来,他早就已经心有所属,心里面装着别的女人,自然是不愿意结婚。
“母亲多虑了。”
她点点滴滴,又问,“入职领航科技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跟我商量?”
周延年抬眸,“妈,凡事我有自己的考量,这一次一回来明晃晃的就要入职周氏,目的是否太过显眼了?”
“到时候打草惊蛇,未必是好事。”
她眯了眯眼,“就算你现在入职领航科技,周朝礼就不会对你起疑心了吗?在你回来以后他就想要把公司交给你,你为什么不接?”
“妈。”周延年放下了自己手里面的电脑,眼神认真的看着她,“你还把他当成曾经的那个小孩子吗?”
“他小时候天真无邪,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不是以前那样好哄骗。”
“如今他的手段我已经见识和领教过,他把周氏给我,那这个公司就一定完整可靠吗?递过来的万一是烫手山芋呢,我没有探清楚内情,不会轻易的接周家任何公司。”
周朝礼心机手段深沉,他递过来的东西,不会有人轻易敢接。
是真的好处还是深水炸弹都得好好掂量。
阮宁棠就是那个活生生的例子。
女人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并非要你拿到周家的任何东西,我只是要讨回应该有的公道,不是让你去争夺他们的财产。我知道这么些年你心中有恨,可冤有头债有主。”
周延年眸色一冷,“这些事情我心中有数,您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难道在您的眼中我就是一个无恶不赦的人?”
她敛下眉眼,“在他们眼中我已经是一个去世的死人了,这么些年你跟着我一起受了苦。我亏欠你的最多。”
她深吸一口气,“你是我的儿子,你心里面在想什么我很清楚,无非是想要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现在你的所作所为都瞒着我,是怕我知道,怕我清楚你心里面喜欢卿意,对吗。”
“你口中口口声声说的算计和谋划都是骗我的。想要真的娶她回家是真。”
周延年,“母亲不必再多过问我的私生活了。”
男人的表情微微的冷了下来,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
女人也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儿子不想聊这个话题。
她没继续下去,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既然心中有数,我就不会再插手,只是希望以后有任何事情你都能够同我商量,就像你受伤,住了这么久的院,我浑然不知,你也不告诉我,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知我心里面多担心。”
“我知道了。”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眼色深深的欲言又止,沉默了好几秒后。
“你心里面有谋划又算计,但是不要把自己也给算进去了,你自己的生命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妈妈在世界上只有你了,你不要再以身犯险去做一些蠢事。”
-
另外一边。
卿意派人去查了许多的事情。
派出去的人纷纷都回来了消息。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汇报消息,眸色微微的拧紧。
上一回与沈令洲和大哥的一场饭局之上被人下了药,背后的人是谁,至今都没有查到。
外面的夜色深沉,她盯着电脑屏幕发愣。
卿意微微的揉了一下眉心,对于这件事情,她耿耿于怀。
卿意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眉头皱的更紧了,她就是担心这个,所以一直让他们在查,可是那边的消息始终是被人封闭着的。
这是卿意认识的一些探查情报的组织。
那边很快又回复。
卿意手微微的捏了捏眉骨。
这一些事情是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不论怎么想,周朝礼都不可能会是那个下药的人。
可那一天晚上她不是清醒的,周朝礼并非不清醒,他愿意顺水推舟的去做这些事情,就已经让人匪夷所思。
而且在那个节骨眼上他的确出现的很巧合,就像是知道那天晚上必然会发生一些事情似的。
卿意有劫后余生之感。
与其和一个不认识不清不楚的人发生关系,其实倒不如和自己同床共枕几年的人。
无数次和再有一次也没有区别。
卿意抿唇,周朝礼态度和处事都让人极其摸不透。
从决定要跟周朝礼离婚以后,她跟他保持着距离,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
关于他的事情并不关心,也不操心,可是现在她好像意识到有许多的事情是她忽视的。
周朝礼忽视她,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忽视的彻底。
而从决定离婚以后,她忽视周朝礼,也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