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林立新的人脉真的让威尔感到很迷惑。
简直是手眼通天!
曾经雅达利的半壁江山,竟然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变成了林立新的人。
“威尔先生也打算开发一款生活仿真类游戏?”
大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年轻人,但眼神中更多的则是惊叹。
同威尔对他很熟悉一样,大卫对威尔的名号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仿真城市》的设计者。
在第一次玩到那款游戏的时候,即便是见过多少大风大浪的大卫,也不免感到惊为天人。
“是的!它叫《thesis仿真人生》,不过目前还八字没一撇呢。”
威尔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lcp正是启蒙他动了开发《仿真人生》念头的那个启蒙作。
“大卫先生,虽然lcp中的角色永远都是那个固定的男性小人,但是我听说您在设计的时候让每个玩家的小人的性格都是独一无二的,这是真的吗?”
“这你都知道?”
大卫微微吃惊,这是他在游戏中留下的一个独特的设计。
只不过碍于机能的限制,它无法如自己须求那样运行得更加完整。
最终呈现在玩家面前的这套系统的存在感极度薄弱,甚至难以被察觉。
能知道这一点,说明威尔绝对不是在恭维,而是真的lcp铁粉。
“的确是这样没错,我设计了一个随机参数组合体系,搭配一个简单的状态机,让每个玩家的小人在行为表现上都会有微妙的差别。”
“有的小人更喜欢弹钢琴,有的更喜欢看电视,对礼物的喜爱程度也会有一定的差异“”
。
“根据他们的食物和水的须求量,以及当前的心情,每个小人会做的事情都是不同的。”
对这部作品,大卫自己也颇为喜欢,见到威尔如此上心,他便也如数家珍地讲述起了自己当时留下的诸多设计巧思。
那些内容即便是已经过去了两年,他也仍然清淅地记着。
“这么厉害?”
就连林立新都在听完了大卫的叙述后有些惊诧。
要知道这可是一部搭载在c64这样的民用低端pc上的游戏,而不是街机或是nb那样的8
位机中的性能怪兽。
能在如此少的数据量和极度有限的机能下创造出这样一个高度完善的生活系统,大卫强得毋庸置疑。
这是在芝麻上雕花。
不对,是在芝麻上雕清明上河图。
“算不得什么技术,8位时代的老黄历了。”
大卫摆摆手。
细节上做得再精妙又能怎么样?
如果不是林立新猛男天降,自己这会儿已经离开动视睡大街了。
布鲁斯压根就不认可他这种打磨作品的思路。
“大卫先生!我————虽然我们的《仿真人生》还没立项,但我想跟你展示一下我跟林设计的新人物ai。
威尔看向林立新,在得到了他点头许可后,这才继续开口道,“这个系统的诞生源自我们在开发《桃太郎电铁》————哦,也就是美版的《tyon》
时,在随机数生成器上得到的灵感。”
“我将其命名为jazz(爵士)”系统。”
这是由那个简单的prd系统埋下的种子所开的花。
也是林立新跟他打磨到现在的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ai模块。
这个名字是由威尔起的。
据他所说,这是因为这套系统的即兴与协作机制,就象是一支爵士乐队。
乐手们并不严格按照固定的乐谱演奏,而是在框架内自由发挥。
在威尔看来,如果想要做一款仿真人生的游戏,跳出死板机械的框架,让角色真正带有灵气儿是必不可少的。
“jazz系统的内核是决策树,是我在lcp的有限状态机基础之上设计的。”
jazz的诞生,其实跟《文明》也有不少关系。
正是科技树和市政树的设计启发了威尔。
“整个ai逻辑被组织成一个树状图,从根节点发散出来。”
“每个分支节点都会根据当前的状态判断,查找符合条件的下一个子节点继续查询,直到达到树的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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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套jazz系统的内核设计思路。
大卫越听眼睛越亮。
这太巧妙了。
可读性与可维护性高得吓人。
如果能对此开发一个专门的工具,一个ai的所有逻辑甚至可以完全交给对编程一窍不通的外行人来进行。
只需要拖拽节点、修改内容,就可以轻松设计一个ai的各种行为。
尤其是在ai需要处理的情况越来越多的现代,树状的设计仍然能让它保证清淅。
如果继续沿用大卫的fs有限状态机设计,整个ai的源码会变成一大坨压根无法维护的屎山。
虽然林立新一直在查找一个叫做htn分层任务网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