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已无他求,多谢穹老!”张伟躬敬地收起灵石,并深深躬身致谢。
“这就对了!你我一见如故,私下里完全不用客套。”穹长老倾刻间又化身为那位在人间游走的穹老怪,语气真诚地对张伟说:“我知道你和安溪那丫头的事情。等这阵风过去,而我还活着的话,就亲自出面找她舅舅提亲。你要是愿意,最好直接入赘我们掩月庵。”
张伟没有跟上他跳跃的思维,只得苦笑着回应:“多谢穹老,我会认真考虑的。”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穹长老端茶送客,张伟告辞离开。他并未直接返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朝着李化元的洞府行去。
几天前,张伟杀死了夺舍了周思雨的游魂,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苦等数月之久的修士们得知后,纷纷指责他,甚至堵塞了他的家门,要求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个小楼的金丹后台也颇为不满,私下串联了一些平时就对张伟心生嫌隙的长老们,前往穹长老那里控诉张伟滥用职权、以权谋私的不当行为。
大营里关于他的负面传闻不胫而走。有人议论他曾与金丹女上司有过不正当的关系,企图谋取私利;也有人传言他与男女下属保持着长期的不正当关系,令人瞠目结舌。
更甚者,有人揭露他曾逼迫普通修士献出道侣和儿媳,令人发指。还有人投诉他经常出入娱乐场所,为了争夺女人,竟然给对手滥发征召令,实在是令人咋舌。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此人坏事做尽,好处占绝”。其行为之邪恶,甚至胜过魔道!
张伟住处的门前堆满了传音符,大部分都是骂他的,仅有极少数是出于朋友的关切。
不过他在这里几乎没有朋友,唯一与他略有交情的便是佟武,可惜此时他正忙于回宗门送货。
他的女秘书安溪心中有气,未曾向他发送消息。而商业伙伴鲁辉则避之不及,唯恐受到牵连。
张伟现在早就不怕别人骂了,身上又不会少块肉。但他的心情非常低落,自己亲手杀了意中人,虽然灵魂已经被替换,但那份深深的痛苦和困扰仍然萦绕在他的心头。
人生要经历各种考验,金钱、权力、美色。
这几个字看起来是那么的寻常!但对当事人来说,却是如此的沉重。
很多事情,没有亲身经历过,根本不理解它们的威力所在,更别痴心妄想地抵制诱惑了!
张伟本来自认为经历了黑金坊市的生死磨炼后,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动摇他的道心。
但是在金鼓原这个地方,他拥有了绝对的权力,不知不觉地堕落了下去。
原本他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心态,但莫明其妙的,与多位女子有了感情上的纠缠。
甚至一度想找个地方隐居,“老婆、孩子、热炕头”,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从某种角度讲,他差一点被所谓的“爱情”夺舍了。
魔道这次的行动没有能够除掉他,却也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对爱情的任何幻想!
幸好他在关键时刻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深知在修炼的道路上,一切皆是浮云,唯有尽快结丹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李化元未在府中,李夫人出面接待了他。这个名叫艾曼的女人,把他带到客厅里,连珠炮般的责备之语不断从她口中传出。
她从闺蜜那里得知了某个人的事迹,发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如此卑劣之人,自己还要替他四处张罗找老婆,实在是过分了!
张伟漫不经心地听着李夫人的话,仿佛只是将她的声音从左耳飘入,又从右耳轻轻带出。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领口处,似乎在欣赏一件精美绝伦的风景。这里的尺寸确实远超安溪,令人叹为观止。
李夫人最后告诫他,浪子回头金不换,赶紧找个道侣收心,否则注定没有好下场。
她教训人时慷慨激昂,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领口的扣子已经松了三颗,从而让对面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
李化元终于回来了,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发火,而且气得脖子都红了,连忙把张伟叫到隔壁的房间里单独训话。
李夫人见夫君回来了,只好让张伟离开,然后把领口的扣子扣好。
“穹长老怎么说?”李化元等张伟坐好后,开口问道。
“穹长老让我回宗门避避风头。”
“也好。那些家伙欺人太甚!不就是一个女魔修吗?怎么比杀了他们的道侣还难过。”
“晚辈今日特来请示,是否能够回一趟宗门?
”
“没有问题,张师侄在这里坚守快两年了吧,也该回去休息一段时间了。你尽管走就成了,其他的手续我来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