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搂着周思雨躺在床上,后者在他的怀抱中沉浸在梦乡,安然入睡。
他凝视着天花板,陷入了深思。此刻,他已得到了对方的身体,然而,他的内心却并未得到解脱,反而愈发沉重。
他的内心在呐喊:“天哪!我这是在干什么?”
他明知道对方有真爱的道侣,而且是大佬的小三,沦落到从事最鄙贱的职业,甚至满脑子地想杀他,可还是情不自禁地扮演着舔狗的角色。
难道真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的魔咒在作崇?
有那么一刻,张伟自暴自弃,觉得自己真是穿越者的耻辱,根本不适合留在这个修仙界,还是自宫回蓝星算了。
但转念一想,为了对付自己这个卑微的舔狗,鬼灵门少主献出了自己的宠妾,吕俊龙也亲手柄青梅竹马的道侣送过来。
周思雨即使对自己不屑一顾,工作中却一丝不苟,让自己享受到皇帝般的待遇,绝对不是安溪那种电单车女。
这些举动,与之前李家用家主夫人招待自己的行径并无二致。恰恰相反,这些事实证明了他已经在这个阴暗的修仙界站稳了脚跟,不再是曾经那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了。
他也领悟到,修仙界中各种杀人越货的技俩,看似繁杂复杂,让人防不胜防,但实际上并没有传说中的那般离奇诡异。关键在于修士本身是否具备强大的实力。
好比小马过河,长颈鹿得以轻松跨越,松鼠却会被淹死。同样的诡计,如果是黑金坊时期的自己碰上,那就是杀身之祸。但是让现在的自己遇上,就是给自己送资源、送女人的。
想到这里,张伟不禁将目光投向周思雨那如云般柔顺的发髻,轻轻探手,取下了她用来束发的簪子。
这是一支古朴典雅的木质发簪,两端略显锋利,然而看上去并不是能伤人的凶器。
他正在细心检查发簪的时候,怀中的周思雨忽然紧紧抱住他,梦中的泪水无法自抑地流淌。
张伟并未惊扰她的情绪,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披散的秀发,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宁静而充满爱意。
“龙哥,不要丢下我!我不想死啊!”周思雨仿佛陷入了一场噩梦,梦中的哀求声让张伟揪心不已。
“龙哥,我一定会杀了那小子,永远和你在一起!”
“哼,得不到你的心,就别怪我就抢走你的身体,让你和吕俊龙永远分离!”张伟有些生气,心中暗自琢磨。
忽然,周思雨从噩梦的深渊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张伟的怀里,发簪也不知何时已经被对方轻轻拔出,在手上把玩。
她微微张开嘴唇,轻声问道:“你为何要拿走我的发簪?”
“我正打算用它帮你完成任务。不过这东西很不好用,刚才没成功。”
“不可能,龙哥说这个鬼灵门老祖所赠之法器,威力无可匹敌,一击即可夺人性命。”
这句话实在匪夷所思,如果出自另外一个女人,比如安溪、柳玉之流,张伟会觉得是在逗他玩。但是从周思雨这个笨蛋美女嘴里说出来,张伟却觉得理所当然。
“这个东西一点灵气也没有,好象就是个普通发簪。是不是你记错了,原来那个被没收了?”
“不可能,上面还有一个特殊的莲花印记,绝对是龙哥给我的。”
张伟仔细看了看,上面果然刻有一朵莲花。
“吕俊龙告诉你怎么使用它了吗?难道就用这个扎我?”
“龙哥教给我一个方法,但我现在法力被封,使不出来了。”
“他明知道你的法力会被封闭,还让你用这个刺杀我?”
“龙哥说你一定会把我赎出去的,待到时机成熟时,再寻机置你于死地。”
“真是个好主意!那个方法能教给我吗?”
“那个方法颇为繁琐,时间快到了,我没空教你。当时我都记录在玉简上了,你要是能找到,自行参详吧。”
张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两个时辰快结束了,下次见她就得几个月之后了。
“你把这些秘密都告诉我,莫非是因为舍不得杀我?”张伟突然怀揣着一丝希望,试探性地问道。
“你想多了。杀了你我也逃不出去,我不想死。”
“你不想和你的龙哥长相厮守吗?”
“想,但更愿意活着。”
“我把这个簪子带走了。以后战场上碰到你的龙哥,需要我带话吗?”
“告诉他,我想他。”
纱帘再次被悄然拉起,周思雨又一次将自己隐匿在了轻薄的纱幕之后。
张伟回到住处,取出那枚发簪,细细端详。刚才他离开小楼后,通过人脉,找到了周思雨被捉时缴获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