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住气。往后帮著你母亲管家,难免会遇到些刁难和阴私,你要多留个心眼,遇事多思量,拿不准的,可以来问我。”
“是,孙媳谨遵祖母教诲。”江泠月恭声应道。
“还有,”太夫人看著她,目光深邃,“长离公务繁忙,有些內宅之事,就不要让他跟著烦心了。”
江泠月心中微动,明白太夫人这是在点她,“孙媳明白。”
从荣禧堂出来,天色已近黄昏,秋风带著凉意,吹动了廊下的灯笼。
江泠月深吸一口气,太夫人这是转著弯的在试探她。
那又如何?
如今这国公府上上下下拎不出个能干的女眷,太夫人这是既想用她,又想著给长房留条后路,嫡子嫡孙的分量果然不一般。
太夫人骨子里还是长子长孙为重,但是她怎么不看看这府里如今撑起一片天的是谁?
是谢长离。
老太爷至今没把爵位传给长子,又是为了什么?
什么都想要,最终只会一无所有,太夫人人老成精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归根究底还是认为自己年少好拿捏,容易被她掌控罢了。
所以,江益秋闈能否高中对她实在是太重要了。
在外,谢长离是她的腰杆,但是在国公府內,谢长离不能是她唯一的底气。
当初,她摒弃旧怨提携江益,就是为了今日的自己能在国公府真正的直起腰。
借来的底气终究是別人的,只有自己的才是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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